令狐镜跪于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肉屌对准花穴,猛地贯穿,肉粒与腔肉的摩擦让两人同时低吼。
他开始冲撞,力道强劲,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涟漪,发出“啪啪”脆响。
他的双手紧握她的腰,偶尔拍打臀瓣,留下淡淡红痕,激起她的娇吟:“坏蛋……再深点……”
董双儿的上身伏低,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摩擦丝绸,带来额外快感。
令狐镜俯身,吻上她的香肩,牙齿轻咬,留下浅浅齿痕。
他的抽送愈发狂野,龟头顶撞花心,子宫口紧缩,似要将他吞噬。
淫水与前列腺液混杂,淌至床单,形成黏稠湿痕。
极致的快感让她伴随的自然还有痛苦,处于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本就只有少数女子能体会快感,且能体会快感前也是痛感在先。
屁股的疼和深处那蚀骨的痛快相结合,扭曲了她的脸庞,眼泪不受控制流落。
痛快痛快,先痛后快。
董双儿的浪叫愈发高亢,蜜穴剧烈收缩,预示高潮将至。她低吼:“小镜儿,射给姐姐……啊!~~~~”
令狐镜的肉屌在紧窄腔道中猛颤,三次射精的快感如潮水席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龟头喷出浓稠白浊,灌满她的蜜腔,溢出穴口,顺着臀缝滴落。
董双儿同时达到绝顶,身体痉挛,淫水喷涌,混着白浊淌至床单。
令狐镜瘫软倒下,娇小身躯无力,呼吸急促如风箱,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散发浓郁奶香。
他的眼眸半闭,泪光隐现,脸颊绯红,透着羞耻与沉沦。
三度射精让他身心俱疲,第一次感觉自己以后都不想射精了。
不过西王母可不希望他就此停下,衣衫褪去飘然落在床上还带着些许落叶花瓣,董双儿一转身便穿好衣物接下西王母衣裳。
西王母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令狐镜的身体,停在他平坦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威严:“令狐镜,今晚你必须要达到练气期,从这里开始。”
她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桃花瓣被踩碎,甜腻香气更浓。
令狐镜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细声回应:“我……愿接受您的指引。”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羞耻,肉棒却不自觉地轻跳,肉粒的敏感点在夜风中微微刺痛。
她停下脚步,俯身靠近,丰满的乳房在令狐镜眼前晃动,乳头的阴影投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轻触他的胸膛,拇指精准地按上他的左乳头,温热的指腹在乳晕上缓缓碾磨,力道轻却带着压迫感。
令狐镜的身体一颤,乳头迅速硬挺,像是被电流击中,刺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肉棒猛地勃起,肉粒凸起得更加明显,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点印记。
西王母低笑,声音如母亲般温柔:“这么敏感?才刚开始。”
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右乳头,指尖轻轻捻动,动作缓慢而精准,乳头的硬挺在她指间滑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令狐镜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推开她的手,却被她冷冷一眼震慑,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微颤。
他的乳头在她的碾磨和捻动下变得红肿,刺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喉咙挤出一声低吟,像是屈辱与欲望的混合。
西王母俯身,舌尖贴上他的左乳头,湿热的舌面舔舐,绕着乳晕画圈,舌尖不时碾过乳头尖端,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的腰部弓起,草叶刺着他的脚底,凉意与胸口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
他的肉棒剧烈跳动,肉粒的敏感点因血液充盈而更加凸起,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针刺般的快感,淫水般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淌下,涂满肉粒,湿滑而腥热。
她突然加重力道,牙齿轻咬他的右乳头,尖锐的痛感让令狐镜猛地吸气,身体痉挛,双手抓紧草地,指甲陷入泥土,草叶的清香混着他的汗味弥漫开来。
他的乳头在她的牙齿间被拉扯,红肿得更加明显,快感如浪潮般冲击他的大脑,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西王母松开牙齿,舌尖再次舔舐,湿热的触感缓解了痛楚,却让快感更加深入,令狐镜的喘息声断续,像是被快感撕裂。
他的肉棒硬到极点,肉粒的敏感点在夜风中刺痛,前液滴滴答答淌在床单上,日光映出湿痕的淫靡光泽。
“还不够,”西王母低语,声音带着不满。
她手一捻身旁桃树上飞落下一片湿润的桃叶到两指间,边缘带着细小的绒毛。
她将桃叶贴上他的左乳头,用指尖按住,缓缓碾磨,叶片的绒毛刮过红肿的乳头,带来异样的刺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