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猖狂。
他知道,这座冰山,已经被他彻底融化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撞穿一般。
在连续上百次的狂野冲刺后,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你灌满老子的种!”他咆哮一声,抵住她的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凶猛地爆发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嗯嗯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岩浆仿佛在子宫里炸开,那强烈的冲击感让林若曦的身体瞬间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外来的精华。
第一轮的宣泄结束了,但张子并未就此罢休。
他抽出那根还滴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将林若曦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他欣赏着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布满泪痕的脸,然后再次将她扛起,这一次,是朝着二楼走去。
在上楼的过程中,他甚至没有让她休息。
他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而他则托着她丰腴的臀部,让那根刚刚射过的、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噗嗤!”
巨根再次没入。
楼梯的台阶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角度,让他可以插得更深。
他一边上楼,一边在她体内挺动。
每上一级台阶,就是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林若曦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淫水和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印记。
等到了二楼的主卧室,张子将她扔在那张天鹅绒大床上。林若曦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而张子,正值年轻气盛,精力旺盛。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彻底玩弄过的骚穴再次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看着里面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兽性大发,再一次地挺身而入。
这一夜,张子变换了无数种姿势。
他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的花心;他让她躺平,将她的双腿折叠到极限,从正面欣赏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他甚至将她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让她按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窗外滨海市的夜景,从后面再一次地占有她。
他不知道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到最后,林若曦的骚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只要他一抽出来,大量的白色精液就会咕嘟咕嘟地从里面涌出,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彻底被玩坏了,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中途的淫荡申吟,再到最后,只剩下麻木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直到天快亮时,张子才终于感到了疲倦。
他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精,然后抽出自己已经有些酸软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倒在了林若曦的身边。
他搂住她那具被自己体液浸透、散发着浓郁骚香味的光滑肉体,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和轻微的颤抖,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属于性和征服的气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对张子而言,这,只是他继承庞大遗产后,建立自己肉欲天堂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第二天清晨,6点30分。
生物钟准时将张子从沉睡中唤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边赤裸沉睡的林若曦。
她侧卧着,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眼角红肿,显然昨夜哭得不轻。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间,露出了她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时留下的点点红痕。
张子看着这幅靡艳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掀开被子,只见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的水渍,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而林若曦两条修长的玉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那片幽密的丛林早已被体液浸透,显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