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后,张子将林若曦如麻袋般扛起时,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紧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头朝下,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随着他的步伐摇曳。
那对被他彻底玩弄过、变得红肿不堪的D罩杯雪白豪乳,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摩擦着他背部的丝绸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那光裸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则正对着他的脸,随着他每一步的颠簸,都像两团富有弹性的果冻般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那片刚刚被剥去最后遮羞布的、幽深湿润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的羞辱和身体本能的兴奋,一缕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紧闭的鲍鱼缝,缓缓流淌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等不及了。
他甚至没打算把这个女人扛到卧室。
他改变方向,大步走到那张他刚刚宣示主权的意大利手工小牛牛皮沙发前,粗暴地将林若曦扔了上去。
“啊!”林若曦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面朝下地摔在冰冷而柔软的沙发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对丰乳和肥臀又是一阵剧烈的弹跳。
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张……张总……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仆人们都还没走远,在客厅里被强奸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不要?”张子冷笑着,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双手撑着沙发,腰肢塌陷,雪白浑圆的屁股因为被按压而高高撅起,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你现在是我的一条母狗,有什么资格说不要?给我好好撅着,把你这骚穴亮出来,让你的新主人检查检查,看看我爸那个老不死的,有没有把你这块地给耕坏了!”
说着,他扯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膨胀到狰狞可怖的巨硕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分开林若曦那不断颤抖的臀瓣,将自己滚烫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片已经湿滑不堪的紧致穴口。
“啊!不——!”林若曦感受到了穴口处传来的、那股硬物滚烫的触感,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开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张子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的巨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皮肉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响起。
那狰狞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强行蛮横地钻了进去。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异物撑满的剧痛与撕裂感,林若曦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一般。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昂贵的沙发皮革里。
“叫!给老子大声地叫!你越叫,老子越兴奋!”张子被她痛苦的表情和这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阻止她逃跑,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肉棒在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逼甬道里野蛮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被磨出的血丝,将龟头染得更加红亮;每一次撞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
沙发被撞得咯吱作响,与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林若曦从惨叫转为压抑呻吟的淫靡之声,混合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老子来肏你了?”张子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她。
“说!你这骚穴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我爸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你吗?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啊?!”
林若曦的大脑早已被这粗暴的侵犯和羞辱冲击成一片空白。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开始主动地画圈,穴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夹紧那根侵略着她的巨物。
“啊……嗯……好大……太大了……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骚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