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嗔地咬着唇,睫毛不住颤动,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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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绮丽丝,转而揉了揉陆姗儿的发顶。
她的头发软得像云朵,受惊般缩了缩脖子,却乖乖把脸颊贴在我手背上。
我故意用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道“府里的事,得先理顺。”?
李羡鱼突然道:“夫人今晨说,午后要去给老爷上香。”?
我指尖顿住。?
秦默娘。?
记忆里的她总是穿着红色衣裙,在梨花树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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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纱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躯,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原主总躲在廊柱后看她,看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玉镯,更看清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心里又敬又痒,却连上前递杯茶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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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我猛地将陆姗儿拉进怀里,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
她轻呼一声,柔软的身子立刻瘫在我怀里。
我起身时顺手将绮丽丝揽进怀里,指尖故意划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部位。
她惊呼一声,软腻的身子立刻贴了上来,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柔软也紧紧压在我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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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要去哪?”
赵姬立刻站直身子,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她虽然穿着劲装,坚挺的胸脯却将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低头在绮丽丝耳边轻笑,故意吐着热气:“去给母亲请安。”说着伸手在她浑圆的臀上捏了一把。
“顺便让她看看,她的儿子,可不是只会躲在书房哭的废物。”?
绮丽丝的银铃在我怀里轻轻晃动,李羡鱼的耳尖悄悄红了,低头时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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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攥着剑柄的手松了松,眼神却变得灼热。
陆姗儿则小跑着去给我拿外袍,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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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回廊时,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
我想起记忆里秦默娘站在花下的模样——G罩杯的丰盈被素裙裹着,像藏在白雪里的春桃,明明是熟透的艳色,偏要摆出清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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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得不到的,就让我来拿。?
父亲的仇要报,武林的风波要搅,而这满园的春色——从仙气飘飘的母亲,到眼前这位火辣的西域美人,一个都不能少。?
我捏了捏绮丽丝的腰,看着她眼波流转的模样,突然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