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传来软糯的声音:“公子……”?
一个更幼小的美女抱着个暖炉站在门口,浅粉色衣裙衬得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怯生生地走进来,胸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这是陆珊儿,当年他和父亲挑了一盗匪窝,救出来的孤女,冰肌玉骨,娇小玲珑,煞是可爱,声音软糯,体态轻柔,别有一番滋味。
我接过暖炉时,故意将她的小手按在胸口,胸前是少女般的圆润,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姗儿的手这么软,给我揉揉头好不好?”
她“呀”了一声,立刻缩回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偷偷抬眼瞥我。
“真、真的可以吗?”
门外传来银铃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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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更具特色的美人穿着露腰的红裙走进来,裙摆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光泽,腰肢扭得像水蛇,弯腰时几乎将整个酥胸都送到我眼前。
“公子醒了?香料到了,我给你点上好不好?”
这是绮丽丝,是我从西域买回来的贵女,皮肤异域风情的小麦色,身材火辣,凹凸有致,五官端正,仿佛佛经中勾引如来的天魔魔女一般骨子里散发着天成媚色,时时刻刻引动男子的心弦。
她说话时带着异域口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那F罩杯的豪乳更是吸引眼球,胸前饱满的曲线几乎要撑破衣领。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她水润的下唇:“不用香料,你身上的味道就够让我着迷了。”?
绮丽丝眼波流转,突然跨坐在我腿上,红唇几乎要贴上我:“公子……坏死了。”她腰臀轻轻扭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度。?
鼻尖萦绕着脂粉香、燕窝甜香,还有少女们身上不同的体香。眼前是或温婉、或火辣、或羞怯的胴体在晃动——这哪里是林府,分明是销金窟。
我搂着绮丽丝的腰,目光扫过门口欲进又退的李羡鱼,还有满脸通红的陆姗儿,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勾起唇角。
这四个美人名为侍女,却比多少大小姐都诱人的多,这么多美人相伴,他却一个也没有碰过。
这人的父亲林天琅,也是武林豪杰,自小便是含着金钥匙长大,张扬跋扈。
但几个月前,其父亲死在百花谷谷主床上的消息,天下大哗,居然奋战在妇人床上而死,江湖中人个个心中对死去的父亲耻笑。
原主在父亲灵前跪了三日,却不能做什么;他把所有执念都缠在母亲身上,既恨自己护不住父亲,又怨母亲始终端庄得像座遥不可及的仙山。
这种拧巴的痛苦,终于在昨夜酿成了那碗毒药。
“呵。”我低笑一声,接过李羡鱼递来的燕窝。温热的瓷碗贴着掌心,甜香漫进鼻腔时,那些属于原主的怯懦突然被碾碎了。?
世人有言,林天琅那是被人害死然后扔到百花谷主床上,目的是要抹黑林天琅的名声。
但秦默娘知晓,林天琅和那百花谷主是真有情分,当年三人行走江湖,若不是她手段更胜一筹,这林府夫人怕是那百花谷主的了。
独爱母亲而不得?痛苦到自杀??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秦默娘的院落该是在东侧,此刻或许正临窗插花;父亲的死因藏着猫腻,百花谷谷主说不定也是块诱人的肥肉;至于眼前这四位……?
绮丽丝见我停了动作,主动端过燕窝,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
她俯身时领口几乎垂到桌沿,深不见底的沟壑里还沾着方才沐浴后的水珠,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银勺递到我唇边的瞬间,她故意将指尖擦过我的下巴,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带着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
?
我含住银勺,舌尖却没有急着吞咽。
滚烫的燕窝顺着喉咙滑下,我却故意用舌尖缠住她的指尖,轻轻吸吮。
绮丽丝浑身一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尾立刻泛起潮红,像被点燃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