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被玩坏了的、认命的模样,让王浩感到一阵由衷的舒畅。
他又看到了张楠。
她曾经是那么鄙夷李雪,但此刻,她和李雪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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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样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高大的体育生从后面搂住,那男生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探到了她的胸前,肆意揉捏着,而她只能屈辱地咬着嘴唇,敢怒不敢言。
当然,还有李雪。
她也被江琴从教室里拖了出来,混在人群里。
她依旧是全裸的,只是眼神比其他人更加空洞和麻木。
拥挤的人群不断地触碰到她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将她走过的路,都打上了一层湿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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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个移动的信标,向所有人展示着不服从的下场。
“这,才是艺术。”王浩轻声自语,脸上露出了痴迷的、满足的微笑,“这才是力量该有的样子。摧毁,然后重建。在废墟之上,建立属于我的、全新的、正确的秩序。”
就在这时,巡礼的队伍,终于走到了操场。
操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所有的男性师生,都被允许在这里“观礼”。
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绿草地。
当那条由赤裸少女组成的长龙涌入操场时,迎接她们的,是震耳欲聋的、仿佛要掀翻天空的欢呼和呐喊。
“来了!来了!”
“我操!比想象中还多!今天真是过年了!”
女老师们,表情严肃,像最严苛的军官,指挥着这支“裸体军团”。
“按班级站好!十人一排!快!不准乱!”
“都站直了!让校长和全校师生,好好看看你们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
在老师们的呵斥下,女孩们被迫按照班级,排成了一个巨大的、整齐的方阵。
她们赤裸着身体,光着脚,站在绿色的草坪上。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她们的每一寸肌肤上,将她们的身体照得雪白反光。
她们就像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祭品,赤裸、无助、屈辱,等待着主祭人——校长的最后宣判。
主席台上,那位被王浩扭曲了意志的校长,正扶着话筒,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满意的、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台下那成百上千具赤裸的、颤抖的青春肉体,看着周围那些兴奋激动的男学生,感觉自己正在主持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伟大的教育改革。
地狱的盛宴,即将进入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