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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乳房、浑圆的屁股、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女生们,被迫在这场盛大的裸体巡礼中,摩肩接踵。
冰冷的水磨石地面,刺痛着她们娇嫩的脚底。
周围同学的身体,或柔软,或温热,紧紧地贴在一起,这种被迫的、不分彼此的肌肤相亲,让她们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空气中,混杂着少女的体香、汗水的气味、以及浓浓的、名为绝望的腥臊。
“喂!前面那个!屁股真他妈翘!让老子捏一把!”
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借着拥挤,狞笑着伸出手,狠狠地在一个学妹挺翘的臀瓣上抓了一把。
“啊!”那女生尖叫一声,回头怒视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身后的老师只是冷冷地推了她一把:“看什么看!快走!别耽误了集会时间!”
那个男生则更加得意,对着周围的同伴炫耀道:“听见没?老师都让咱们随便摸!哈哈哈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原本还只是口头调戏的男生们,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们伸出手,在这条流动的、由少女肉体组成的河流里,肆意地揩油。
有人捏一把身边女孩的乳房,有人拍一下前面女生的屁股,甚至有人将手伸向女孩们的大腿根部,感受那里的滑腻。
尖叫声、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男生们的狂笑和老师们的呵斥声所淹没。
“不准停!继续走!”
“手拿开!谁让你挡着了?是不是想去‘矫正室’报道?!”
老师们成了最尽职的牧羊人,挥舞着名为“李雪”的鞭子,驱赶着这群赤裸的羊羔,走向那个名为“操场”的祭坛。
而王浩,并没有随着人流走动。
他站在三楼的窗边,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自己亲手创造的这幅杰作。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那是一幅无比壮观而又荒诞的画面。
成百上千名赤裸的少女,形成了一条白色与肉色交织的长龙,从教学楼的各个出口涌出,缓慢而又坚定地,朝着操场的方向蠕动。
这条长龙的两侧,是黑压压的、兴奋无比的男性“观众”。
他们拿着手机,疯狂地拍摄着,记录下这史无前例的盛况。
阳光下,无数雪白的屁股在晃动,无数大小不一的乳房在奔跑中跳跃,构成了一曲淫靡、混乱而又充满了奇异秩序感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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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的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看到了苏玉玉。
她被挤在人群中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神空洞,任由身边不认识的男生在她滑腻的后背和腰肢上抚摸。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