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门外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萧贵妃是一片好意。 但她和宴承徽之间的事,早已不是被锁在同一间屋子里能解决的。 他憎恶她,诸般折辱她,瞧见她便要生气。 而她,也不是很想面对他。 在那场险些让她丧命的大火中,他抱起了別人。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计较这个,但她心中有刺,可以让她更清晰认识到自己身份的刺。 这些刺不是他给她汤药、相拥而眠这些小恩小惠能溶解的。 她微微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一心只放在孩子和家人身上。 当初选择捨弃他时,他们早已是殊途,本不该有交集。 宴承徽端著汤药,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张嘴。” 他將碗送到她唇边。 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