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危这一问,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云蕎身上。
一瞬间,云蕎只觉得如芒在背,她硬著头皮开口:
“我刚才没想起来……我昨晚確实在海边碰到了沈先生。”
“所以你昨晚出去是去见溯危?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二婶,你没听懂吗,云小姐是恰巧在海边碰到我。”
沈溯危没有焦距的眸子“看”著沈清母亲。
明明语气礼貌、温和,可沈清母亲被他那双眼睛盯著,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訕訕躲到沈清父亲身后。
沈清父亲比她头脑清晰,他接著开口:
“溯危,虽然昨晚你碰到了云蕎,可也不代表她就没有见过你堂弟,也许你是在你堂弟坠海后,才见到的她呢?”
话里话外,仍试图把这项罪名盖在云蕎头上。
沈溯危“目光”转向沈清父亲:
“这些也只是二叔的推测而已,不是吗?”
“可也能解释得通不是吗?她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沈溯危勾了勾唇,看向沈清父亲眸子更深了一些:
“二叔要这么说的话,我说是我推的,也合理不是吗?”
“我也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沈清父亲一愣。
“溯危,你別开玩笑,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能会推他?”
“是弟弟就不能推了吗?”
眾人:?
“溯危,你为了帮这个女人,竟然连杀人凶手的身份都要冒认吗?”沈清母亲故作心痛地指责,“你爸知道了,该有多失望!”
“二婶,你这么绝对地认定云小姐是凶手,是有人证或者物证吗?”
“人证就是你堂弟啊!”
“是堂弟说云小姐推了他?”
沈清父亲略迟疑,“他还没有醒,现在还说不了话。”
“既然人都没有醒,也就是说,现在人证、物证都没有。”
沈清父亲一噎。
沈溯危一直温和的声音微微冷沉下去: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因为云小姐晚上出去过,你们就大早上带这么多人过来为难一个小姑娘。”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准备强逼著別人认罪呢。”
语气凉颼颼的。
莫名让人背脊发凉。
在场所有人,还有谁是看不出来沈溯危明显是在帮云蕎的。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关係,但云蕎他们是不敢轻易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