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苏泠月还坐在床边,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俩忙活,两条小短腿悬在床沿晃了晃,像是还没从睡眠模式里切换出来。
“妈妈,我们不是还在放假吗?”她仰起脸,眼睛里满是单纯的困惑。
苏欣:“……”
没时间解释了。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寝室。
寝室楼下就是通往教学区的大路。
清晨的空气凉凉的,带着点昨夜的水汽。
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零零散散的学生也在往教学楼跑,都是和她一样睡过头的。
早饭是彻底没戏了。要是平时,她们还能去食堂喝碗粥、买个包子,可这会儿哪还有那个时间。
好在,赶到教室的时候,还没上课。
苏欣一手撑着门框,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姐!”苏瑶忽然从兜里摸出什么,剥开包装纸,“吃这个!”
苏欣低头一看,是一小块巧克力。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苏瑶。苏瑶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那双杏眼里全是着急,“你早上没吃饭,又跑这么急,肯定低血糖了。”
苏欣鼻子莫名一酸。她就着苏瑶的手,小小地咬了一口。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股发晕的感觉才慢慢退了点。
苏欣叼着巧克力,偏过头,正对上苏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见那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一只做完好事等着被摸头的大狗。
“……谢谢。”
“不客气~”苏瑶收回手,指尖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苏欣被她这个动作弄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地别开脸,把剩下那半块巧克力三两下咽了。
上课铃响了,苏欣挑了个靠后的位置趴下。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这该死的酸痛,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过去的三天中秋假期。
三天里,她几乎每天都睡到中午才勉强爬得起来。下午和傍晚还算清净,那两个小祖宗各自忙各的,是她一天里仅有的喘息时间。
可到了晚上,那两个畜生就会找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把她按在床上、抵在墙边,变着花样地操她,直到她哭着求饶,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才肯放过她。
最可气的是,她居然越来越沉溺于这种被使用的感觉。
只是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热了起来。
内裤底下泛起一阵熟悉的湿意,黏黏的,让她又羞又恼。
苏欣把脸埋进胳膊里,越想越气。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哑巴亏!她可是姐姐,是妈妈!凭什么被那两个小的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捞不着?
不行。说什么都得报复回去,重拾自己作为姐姐、作为妈妈的威严。
她这样想着,义愤填膺,胸口的委屈全都化作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斗志。
——她心里其实隐隐清楚,这不过是不肯承认自己早就被调教成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可她才不会认呢o( ̄ヘ ̄o#)
于是,那颗还没完全睡醒的小脑袋开始转了起来。
正好。今天下午苏瑶要去图书馆做勤工助学,一个小时的班。而苏泠月下午有课,脱不开身。
这意味着,今天下午,苏瑶是落单的,而且是在图书馆那种苏瑶不敢有大动作的地方。
苏欣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邪恶的、堪称完美的复仇计划,在她那颗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渐渐成形。
她可以趁苏瑶不备,悄悄钻到她桌子底下,榨干……等等。
苏欣脑子里嗡地一下,突然想起来,苏瑶会催眠。
那丫头要是发起狠来,直接模糊周围人的认知,再把她从桌子底下拎出来,反手按在桌上……那她不就成了自投罗网的蠢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