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度从内向外扩散,烤干了我眼角的泪水,也点燃了我体内潜藏的火药库。
终于。
啵。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它彻底顶到尽头的声音。
也就是在那一刻,它撞上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那扇门——子宫口。
“咿呀——!”
我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长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那是绝对的禁区。
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
但此刻,那个粗大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那里,甚至随着指挥官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扇门。
“顶……顶到了……”
“那里……不行……那里是……”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双手却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因为在痛楚之外,一种更为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堵住了。
真的堵住了。
长风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都被指挥官填满了。
我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没有任何空隙。
只有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毛发交织,只有透明的爱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
还有那枚红色的流苏。
它现在正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每一次微动,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耻骨之间被挤压、揉搓,那一抹鲜红,在两人泥泞的交合处,显得如此凄艳,又如此神圣。
“指挥官……”
我凑到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幸福。
“这下子……长风真的……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呢……”
“里面的脏东西……是不是……都被指挥官烫坏了?”
……
静止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稍稍平复,指挥官的腰部开始试探性地后撤。
那个巨大的热源缓缓退了出去。
内壁上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随着它的离开而重新收拢,依然贪婪地挽留着它的温度。
那种“失去”的空虚感,比“填满”的胀痛感更让我心慌。
“不……不要走……”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脚跟在他紧绷的臀部肌肉上蹭动。
但紧接着,他再次撞了进来。
啪。
这一次,带着动能。
虽然速度不快,但这股力量顺着我们结合的点,像是一道波浪,瞬间传遍了我娇小的全身。
我的身体因为这股冲击而向后仰去,原本挺起的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