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拨弄着流苏,让它像是一把红色的扫帚,在那柱身上来回清扫。
“连这里……都在流泪呢……”
“必须……必须赶紧把这些‘眼泪’堵住才行……”
……
我张开了双腿。
这一次,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
那双失去了纯白丝袜保护的大腿,赤裸裸地向两侧打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
大腿根部那些淫靡的水痕还在,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巨舰指引航向。
“指挥官……请进来吧……”
我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挺起胸膛,让那枚红流苏高高荡起。
我努力放松着身体,让那个狭窄的入口尽可能地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在因为期待而微微抽搐。
指挥官扶着那个大家伙,抵在了我的入口处。
“唔——!”
仅仅是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一点点,我就感觉到了极限。
好撑。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就像是有人试图把一个拳头塞进我的嘴里。
原本紧闭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嫩肉被挤压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痛……痛痛痛……”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喊停。
相反,我抬起双腿,虽然没有了丝袜,但依然有着勒痕的小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没关系……长风没关系的……”
我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指挥官紧绷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只是……只是稍微有点大而已……”
“长风会……努力吃下去的……”
这种“明明很痛却还要安慰施暴者”的母性,彻底击碎了指挥官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腰部发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
“滋……咕啾……滋……”
随着肉刃的寸寸深入,那个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填满。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它太烫了。
那是比手指滚烫十倍的温度。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钉进了我的身体里,将我的内脏都烫得蜷缩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在我的内壁上刮擦过的触感。
“哈啊……好深……进来了……”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意识开始涣散。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注满热水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