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的腰肢轻轻向上挺动,那口太阴花径里的花肉如无数张温柔的小嘴,一下下地向外翻卷,似在请着那根滚烫的阳物。
琅翎俯下身,一手托住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掌心温温地覆着,指腹只轻轻地绕着那两颗红缨打转。
云曦哭喊着,那是一种戒断反应,是对琅翎阳气深入骨髓的依赖。
“妾身只有被夫君的阳气灌满,才能感觉活着……”
“那夫君便来了。”
琅翎的声音低柔。她一手扣住云曦的腰,腰身深深地送了进去。
那根滚烫的玉白莲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将那口太阴花径温柔而彻底地撑开,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啊——!”
云曦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吟,脖颈向后拉出一道极美的弧线,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书桌边缘。
“进来了……夫君的……好满……曦儿……曦儿被填满了……”
云曦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清冷的仙子脸上被极致的欢愉一层层地化开。
她体内的太阴之水疯狂涌动,试图去包裹这股纯阳之火。
花径内的花肉层层叠叠地缠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密的痉挛。
琅翎每一次退到花口,再缓缓地、连根地送入。
云曦的水实在太多了,随着这一下下的深顶,那清亮黏稠的春水被磨成一片细沫,顺着两人相接之处缓缓地淌。
云曦被这一下下慢慢地推到书桌上缘,上半身的圣服薄纱早已散尽,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琅翎嫌书桌施展不开,便双手轻轻将她捞起。
她托着云曦的臀,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这样抱着她,一边缓缓地往上颠弄,一边在屋里一步一步地走。
云曦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相连的莲茎上,每一次下落,那莲茎便更深一分地抵在她最深处。
她只能死死搂住琅翎的脖子,那条蛇舌无力地垂在唇外,涎水一点点地落在琅翎的肩上。
“呜呜……不行了……太深了……曦儿要被夫君顶穿了……”
那双穿着银莲履的脚在半空中轻轻晃荡,三道银链上的银铃随着节奏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琅翎抱着她走到墙边,用肩背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去了神水宫,可要记得想夫君。”
她一边深送,一边低头含住云曦那晶莹的耳垂,气息温热。
“若是想本座了,就回家。”
“记得……曦儿记得……”
云曦被彻底揉进了温柔乡里。
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双腿死死绞着琅翎的腰,主动迎着那温柔的节奏,一下下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把那根温暖的莲茎一口口地吞得更深。
“曦儿的心里……只有夫君……到哪里都只有夫君……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云曦只觉最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细细地聚拢起来,太阴之水仿佛要沸腾。
“要去了……夫君……曦儿要去了……”
伴着一身长吟,云曦身子猛地一紧,双腿绷得笔直,花径内的花肉开始了不可遏制的痉挛。
清凉却又蕴含着庞大太阴精华的春水,如决堤般自深处涌出,温柔地浇在琅翎滚烫的莲茎上。
潮涌的余韵把她整个人都推向云端,身子如一片羽毛般从墙上软下来。琅翎顺势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旁边宽大的玉榻上。
那被温柔填满过的花口还软绵绵地敞着,一股股浓郁的花露顺着那蓝色罗袜的网眼慢慢淌落在玉榻上。
然而,这仅是个开始。
云曦虽经历了一次绝顶,但那停滞了一星期的火并未熄灭,反倒被这一场温柔润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