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咬了咬红唇,一字一顿。
“曦儿想变强,变得能够……不用再依附于夫君,而是能跟夫君并肩于红尘。”
琅翎的手停下了。
阴身的第三感又来了,她知道曦儿有事瞒着她,那种源自心底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云曦体内那股异常的情潮波动。
可这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且二人一起同生共死这么久了,早就看穿了彼此。
她知道此刻劝云曦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曦儿,看似柔弱如水,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强。
她深情地看着云曦,只问了两个字。
“几时。”
“子时。”
琅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那便还有几个时辰。夫人,你可以吗?”
云曦点点头,双手勾住琅翎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滚烫的娇躯轻轻贴了上去。
“曦儿这身心早就是夫君的了。今晚请夫君不要怜悯曦儿,只要想着,把妾身喂饱就好。”
“傻话。”
琅翎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声音轻而郑重。
“今夜,夫君好好陪你。”
琅翎没有急着去解云曦身上残存的圣服。她只是伸手,轻轻地握住云曦那穿着银莲履的右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啊……”
云曦轻呼一声,身子一软,顺势向后倒去,大半个脊背贴在凌乱的书桌上,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
琅翎单膝跪在桌边,将云曦那条长腿缓缓抬起,让她自己架在肩头。
罗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在她掌心微微发颤,那三道银链缠着脚背,末端的两粒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目光落在那镂空的鞋底处。那里,一口嫣红娇嫩的“足穴”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翕张着,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甜水。
琅翎轻声叹了一句,低下头,隔着一层纱,用舌尖舔过那娇嫩的足穴。
“呜……夫君……别……那里……太脏了……”
云曦浑身一颤,十指轻轻扣住桌沿,声音都软了。
太阴淫罗圣体被欲气改造后,全身每一处都是为了双修而生,而这足心更是她最为致命的敏感带。
琅翎却只是柔柔地舔着,舌尖一点点地化开那处紧绷,把那一丝甜水卷进嘴里。
她不仅舔,更是张口含住那半截罗袜和银链,将那圆润的玉趾轻轻地吮在唇间,一下,又一下。
“哈啊……足穴……要化了……夫君的舌头……好烫……”
云曦被这份温柔的折磨弄得神魂俱软,小腹深处那股憋了七天的火一下下地往上涌。
她本想并拢双腿,却被琅翎压在肩头,只能以一种极度门户大开的姿态,将自己最泥泞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敞在灯下。
等她缓缓直起身时,那根粗大滚烫、通体玉白、顶端印着金色莲纹的莲茎,已然昂首挺立,散着焚江煮海般的纯阳气息。
云曦睁开那双水汽蒙蒙的紫眸,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喉咙里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那比常人长出一截的蛇舌不自觉地探出唇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满是饥渴。
琅翎却不急。她将那根滚烫的莲茎轻轻抵在不断翕合的花口上,只在那敏感的蕊珠上不停的磋磨,迟迟不肯进去。
“想要了吗?”
“想要……曦儿想要的很……欲穴好痒……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