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八蛋……他等得越自在,就越吃准了我一定会说。我闭了闭眼。
上个月的画面,全涌上来了。
那天道祖诞辰,香客从山顶排到山脚。傍晚来了个西洋女人,专程来进香。
那女人长啥样我没留心,可她脚上踩的那东西,让我当时就钉在原地,挪不动步。
一双鞋,猩红猩红的。
不是大秦女子常穿的绣花鞋,也不是木屐布鞋那路货。
鞋头尖得跟锥子似的,把脚趾头全挤在一块儿。
鞋跟呢,翘起来一根细棍,足有三四寸高,比筷子粗不了多少,戳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地响,脆生生、娇滴滴的。
整只脚给逼得踮起来,脚背绷成一道拱桥似的弧。前脚掌着地,后脚跟悬空,连带着小腿肚子那块肉绷得紧紧的,大腿上的膘也跟着微微发颤。
平心而论,那西洋女人穿着其实不怎么好看,腿太瘦,跟竹竿似的。可我脑子蹦出来的不是她。
是……
要是穿这双鞋的人,是娘亲呢?
要是那双裹着月华蚕丝、油光水滑、丰腴鲜嫩到极致的仙子脚,踮进这种下流的西洋鞋里……
那多肉的脚背得绷成多淫靡的形状?
小腿肚上那块本就饱满柔美的软肉会不会被高跟逼得绷出一股弹手到极点的劲道?
大腿上那层膏腴肥厚的脂肉……会不会把蚕丝撑得更透更亮更勾人?!
而且,娘亲走路,本就带着那股子不紧不慢,端庄高冷的仙家气度。
要是再配上这高跟鞋带来的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微微打着晃,那身丰腴鲜肉…
尤其是身后那两瓣……满月似的极品肥臀……“噗噜噜”……“噗噜噜”……
我当时在香客堆里,直接就硬了。
硬得这辈子头一遭,龟头甚至渗出水来,把亵裤洇湿一片。幸亏道袍宽大,才没当场现眼。
这画面,从那天起就钉在我脑子里,比秦寿那幅画还顽固,比讲经那天所有的丝腿加起来,还要顽固一百倍!
丝腿,我每月还能光明正大地看三天。
可高跟鞋这路下流玩意儿,整个玉虚观没有,整座青萝山也找不着。
只存在我快憋疯的脑子里,而我这画工……还不如让大黄用爪子刨。
“……高跟鞋。”
我终于哆嗦着,吐出这三个字。
秦寿愣了下,眯缝眼罕见地睁开了些,眼神里竟透出点“同道中人”的惊色。“西洋那种?”
“……嗯。”
“红底儿的?上回那洋行夫人穿的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