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火辣辣地疼。这王八蛋!
“老子不画狗!”
“那到底画什么?”
他把画箱撂地上,两手往袖子里一揣,摆明了“你不把那几个脏字儿亲口吐出来,老子就陪你杵着”的赖皮相。
“……掌…掌门。”
“掌门啊。”这厮点点头,一点不意外,“画全身?半身?还是光画那四瓣油光水滑的肥膘?”
“……”
“正面?侧面?还是屁股撅着?”
“……”
“坐着?站着?还是劈着腿走路?”
每多问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度,脑子里的画面就跟着下流一分。
他当然知道!那天夜里八个人对着画撸了一整宿,他自己就是始作俑者!可他偏要装出一副“正经接活”的匠人样子,一条一条问,事无巨细。
“师弟,别害臊嘛。”
他压低了声,往前凑了凑,“你琢磨琢磨,碧落真人那身段,那能生养的极品大屁股,那对乳香四溢的大奶……谁看了不硬?人之常情嘛~~~”
“呃…是…不…不是…”
“嘿嘿,何况你在她身边十三年,朝夕相处。别人一年见她三五回,每回还得隔着七八丈远,连个味儿都闻不着。你可是法座下首,那些个蚕丝底下的……肥肉挤压的纹路、丝袜勒进肉里的红痕、大腿根里头闷出来的香汗……他们拿千里镜都看不清的极品熟肉,你眼皮底下天天晃,你能忍?”
我后脊梁“唰”地一麻,像被蛇舔了一口。
“这有啥臊的?”秦寿退后半步,又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鬼样子,“说句大不敬的,掌门那身……咳,那熟女风采,满殿上下谁没在梦里肏过她?没想法才他妈不正常!大师兄每次讲经,裤裆里那根‘山药’硬得都能把蒲团戳个对穿!二师兄对着经书流哈喇子,我昨儿亲眼看见一大滴掉纸上,脑子里指不定在舔掌门的脚趾头呢!”
我没憋住,嘴角抽了一下。秦寿这老狐狸立马逮着了。
“瞧,你也觉着好笑吧?”他两手一摊,“都一样。百来号男人,修为有高低,对掌门那点心思可没深浅。所以你来找我,我一点儿不意外。”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那双眯缝眼里突然爆出一撮精光。“就一点,我挺好奇。”
“啥?”
“师弟你想看掌门……啥样儿的?”
这孙子忽然换了副腔调,猥琐气收了收,换出一副工匠精神的劲。
“你要是只想看丝足,那跟其他师兄没区别,我把上回那幅再誊一份就是了,顶多把脚趾头画得更晶莹剔透点。”他摇摇头,“可我猜,师弟大费周章来堵我,绝对不止那个。”
我不说话。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他也不催。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我自己砰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你先发誓,这事…”
“就你知我知。”秦寿抢在我前面说,拍了拍干瘪的胸脯,“我秦寿做事,付了钱的就是主顾。主顾的喜好,多变态我都带进棺材。”
听了这话,我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是心底的渴求,战胜了那点疑虑。
“……我想看娘亲穿……”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
秦寿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细长的眼睛闪着老狐狸般的光,就那么盯着我的脸,极其享受地欣赏我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