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将那根粗暴的肉棒,一点点挤进了苏苒那处被清理得透亮的粉红屁眼里。
“啊——!痛……主……主人……”
苏苒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指甲几乎抓破了防腐木地板。
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劈开的胀满感,伴随着雪山冷风的洗礼,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被强行剥离的快感。
【……啊……好痛……屁眼……屁眼的第一次……给主人了……啊……】苏苒双眼失神地望着远处深邃的夜空,感受着后方那处禁地正被主人如野兽般开垦,【小穴……好多水……明明在被干屁眼……啊……要坏掉了……好淫荡……嗯……主人……再重一点……】
顾景年一边疯狂地摆动,一边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抠进安娜的蜜穴,两根手指如钩子般在湿润的软肉间肆意搅动,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搅水声。
看着两具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两条漂亮的母狗……唔……好爽……都给你们。”
随着顾景年喉间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在苏苒那处被撑到极致、清理得晶莹剔透的屁眼深处疯狂炸裂。
“啊——!主人……灌进来了……好烫……”苏苒的身躯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住露台的木质地板,指甲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种被灼热液体瞬间填满禁地的冲击力,让她的大脑陷入了长久的空白。
顾景年缓缓退出,那处粉红色的窄径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伴随着苏苒脱力般的战栗,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顺着褶皱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银光。
“安娜,过来,给苒苒清理干净。一滴都别剩下。”顾景年轻喘着,拍了顺手拍了拍乔安娜那布满指痕的丰臀。
乔安娜没有任何迟疑,像一条接到了最高指令的猎犬,膝行到苏苒身后。
这位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天后,此刻却温顺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虔诚地吸吮着那处正冒出白浆的粉红出口。
“唔……主人的味道……好浓……”乔安娜含混地呢喃着,眼神中竟透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顾景年扫了一眼这两具交叠在一起、满身狼藉的肉体,随意披上一件睡袍,他转头走向隔壁的套间。
片刻后,电脑启动的声音响起,他已经坐在屏幕前,用那副冷静、磁性且威严的声音,开始主持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
露台上,喧嚣骤止,唯有远处的冰川裂缝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苏苒脱力地趴在围栏边,感受着乔安娜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荒诞的亲近。
“唔……安娜姐……够了……。”苏苒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空洞。
乔安娜直起腰,随手抹掉嘴角的一抹白痕,动作优雅却又透着极致的颓废。
她走到露台的酒柜边,赤裸着身体倒了两杯冰镇的苏打水,递给苏苒一杯。
接过水杯,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月色下相对而坐。
这一刻,没有竞争,没有淫语,只有两个被同一个男人彻底标记过的灵魂,在这片异国他乡的雪山下,交换着彼此残缺的共鸣。
冰凉的杯身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安娜姐,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主人的吗。”
乔安娜低着头,眼神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大概……十年前吧……那时候我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不久,背着一把旧吉他,住在地下室里,为了生活,白天试镜,晚上就去酒吧驻唱。”
“那应该……很辛苦吧。”
“嗯……当时我还有个男朋友……唉……如果没有见过繁华,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