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有人进入房间,那么迎接他的将是一场足以粉碎理智的视觉暴行。
两名东方美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且屈辱的姿态,横向并排跪趴在巨大的液晶电视机前。
乔安娜那丰腴如熟透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屁眼,此刻正被一根通体漆黑、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加粗麦克风强行撑开。
麦克风那冰冷的网格顶端已经彻底没入了那处粉红色的窄径,将周围娇嫩的软肉撑得近乎透明,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充血红。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麦克风在臀瓣间微微颤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蜜穴里粘稠的淫水,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而在她背上,那道优美如天鹅颈的脊柱沟壑里,平稳地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迪琴根甜酒。
为了不让杯中的液体溅出,她不得不拼命稳住由于高潮而战栗的身体,那种极度的紧绷让她的臀肉愈发颤抖。
而另一侧的苏苒,境遇则更为残酷。
这位清冷孤傲的法学之光,此时正沦为顾景年的“肉体板凳”。
她柔韧的腰肢由于承受了男人的重量而被迫压低,雪白的背部成了顾景年最舒适的支点。
顾景年正闲适地坐在她那温润如玉的腰背上。
…………
顾景年轻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精致酒杯,那杯在乔安娜脊背上温了许久的甜酒,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他缓缓起身,原本压在苏苒背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由于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产生的轻吟。
“好了,室内戏演完了。”
顾景年走到乔安娜身后,右手握住那根陷在温热血肉中的麦克风柄,猛地向外一抽。
“啊——!”
随着金属网格与娇嫩肠壁摩擦出的钝响,乔安娜的娇躯剧烈弹动,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屁眼在失去支撑后,呈现出一个红肿且无法立刻闭合的圆形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敏感而痉挛性地一张一合。
“苒苒,安娜,跟我来。”
顾景年随手将那根沾满了晶莹黏液的麦克风扔在地毯上,扯动了连接着两人项圈的锁链。
两名在外界不可一世的绝色,此刻像极了两头待宰的羔羊,赤裸着湿漉漉的身体,顺从地爬向了那座正对着艾格峰圣洁雪景的露台。
露台上的冷风瞬间包裹住她们滚烫的皮肤。
乔安娜那丰腴的臀部在冷空气中泛起阵阵肉粉色的涟漪,而苏苒则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脚踝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着。
为了今晚的“雪山之行”,顾景年早已命人对她们进行了最彻底的灌肠清理。
此刻,她们那两处粉红色的禁区干净得如同一尘不染的法典,正等待着主人最原始的标记。
“安娜,扶着围栏,把屁股翘到最高。”
顾景年挺身而入,直接贯穿了乔安娜那处刚刚才被麦克风蹂躏过的、最隐秘的窄径。
“唔……哈啊……主人……那里……好深……”乔安娜的十指死死扣在冰冷的透明玻璃上,那对曾被无数镜头追逐的蜜穴因为后方的剧烈贯穿而疯狂溢水,将玻璃幕墙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正被主人在阿尔卑斯山下……操弄着最脏的地方……】乔安娜感受着后方那排山倒海般的撞击,灵魂仿佛都要从天灵盖飞出,【……啊……屁眼……好舒服……好棒……就这样把我彻底捅穿吧……】
一边肆意掠夺着乔安娜的紧致,一边伸出手,死死按住跪在一旁观摩的苏苒的后脑,将她那张清冷且充满知性美的脸庞埋进自己的胯下。
“苒苒,轮到你了。”
顾景年猛地调转方向,将正处于极度渴望中的苏苒翻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半挂在露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