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想象中皮肉被溶解时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皮肤表面的温热感和瘙痒感似乎达到了一个峰值,然后……停止了增强?不,甚至开始有消退的迹象?
拉芙西娅愣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触感……好像没什么变化?没有融化,没有缺失。
她壮着胆子,尝试着用手臂摩擦了一下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和胶质的摩擦,衣服的布料……等等!布料?!
拉芙西娅猛地意识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那件斗篷、上衣和长裤,触感消失了!
不是被溶解后皮肤直接接触胶质的那种滑腻感,而是……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她赤裸的肌肤,正毫无阻碍地、全方位地紧贴着史莱姆温热粘稠的胶质内壁!
“不对……”一个更加荒谬、更加离谱的可能性,如同闪电般劈入拉芙西娅混乱的大脑。
“这史莱姆……难道只是个……只会分解衣服的变态?!它刚才折腾那么半天,就只是为了把我的衣服扒光?!”
震惊,荒谬,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种被戏弄了的巨大羞愤,瞬间冲垮了拉芙西娅刚刚构筑起来的、准备悲壮赴死的心理防线。
“怎么什么变态的东西都能被我遇到啊——!!!”她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崩溃的咆哮,“我刚才连遗言都想好了!眼泪都流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你就只是要我的衣服?!你想要衣服你早说啊!我脱给你行不行?!至于用这种方式吗?!你个死变态史莱姆!心理变态!行为异常!活该被拿来当委托目标!我@#¥%……!”
然而,她的吐槽和怒骂还没完,另一股更加熟悉、也更加要命的异样感,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发难!
皮肤表面的瘙痒感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开始向身体内部渗透,转化成一种更深处、更磨人的燥热和空虚感。
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心跳变得沉重而急促,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灼热起来。
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湿滑感。
这种感觉……拉芙西娅太熟悉了!
这不正是她亲手调配的“敏感提升剂”和那几瓶被她恶趣味命名为“配件”(懂得都懂)的强效催情药水,混合生效时的典型反应吗?!
而且还是超剂量混合!
“不妙……非常不妙……”拉芙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起来了!
刚才史莱姆溶解她衣服的时候,肯定把她腰间皮带上挂着的那些魔药瓶一并溶解了!
那些瓶子里有她为了“研究”和“以防万一”而随身携带的“敏感提升剂”和“配件”样本!
现在,这些药剂,恐怕已经均匀地混合在了包裹着她的史莱姆胶质里,并且通过皮肤接触,甚至可能通过呼吸,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
“这下……真的完蛋了……”拉芙西娅绝望地想。
在“敏感提升剂”和“电脑配件”的双重、超剂量作用下,拉芙西娅的身体迅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和饥渴状态。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变成了独立的敏感带,哪怕是最轻微的、胶质本身的蠕动和挤压,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瘙痒。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被摩擦、被刺激。
偏偏,她四肢被粘稠的胶质束缚,连简单的抓挠或抚摸自己都难以做到。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隔绝,只剩下触觉被无限放大,承受着欲望的煎熬却又无处宣泄。
“唔……好热……好痒……受不了了……哈哈……噫嘿嘿……”拉芙西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诡异笑意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极致的敏感和无法释放的欲望交织,如同酷刑般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疯掉了。
就在这时,包裹着她的史莱姆胶质,似乎也受到了那些溶解魔药的影响,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均匀的胶质,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涌动和凸起。
一条条由粘稠液体凝聚而成的、粗细不一、形态模糊的“触手”,从周围的胶质中分离出来,像是刚刚学会使用肢体的懵懂幼儿,开始笨拙地、漫无目的地在拉芙西娅赤裸的身体表面探索、触碰。
耳朵、锁骨、腋下、胸前、后背、腰侧、大腿内外侧、甚至脚心……这些粘腻湿滑的液体触手,毫无章法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触感冰凉而粘稠,带着史莱姆特有的弹性。
虽然手法生涩,甚至有些粗暴,但这种实实在在的、覆盖全身的接触,对于此刻濒临崩溃的拉芙西娅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