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侧腰,然后转身退开,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
红衣瘦高个在他退开的同时,从梅丽尔身后直起身来,将她被放倒在吧台上沿的身体轻轻转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胸口的红痕上,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没有着急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只有梅丽尔能听到。
“你做得很好。现在——该我了。”
络腮胡男人退下之后,空气中那股焦灼的欲望并没有丝毫冷却,反而因为第一轮的结束而变得更加炽烈。
后排的队伍中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几步,目光紧锁在梅丽尔赤裸的身体上,像饥饿的野兽盯着新鲜的猎物。
红衣瘦高个并没有急着占据他应得的位置。他反而向后退了半步,朝旁边另外两个男人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一种优雅却冷酷的指挥意味:
“别浪费她的状态。”
那两个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来。
一个是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矮壮汉子,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亚麻衫,手臂上的青筋像树根一样虬结凸起,胸膛宽厚结实,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另一个是个长相斯文、戴着银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像是城里的文书或会计——但在这种场合下,他的目光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炽热,仿佛平日里压抑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决了堤,镜片后闪烁着近乎病态的贪婪。
矮壮汉子直截了当地绕到了梅丽尔的身后。
他粗糙的大手掀开裙摆的残骸,毫不怜惜地抓住她那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雪臀,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隐秘入口。
两瓣厚实柔软的臀肉被他强壮的手指深深陷入,臀浪层层叠叠地溢出指缝,白嫩的臀肉被掰得变形,中间那紧窄的菊穴在红光下微微收缩,泛着晶莹的湿意。
他低头打量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声音粗哑:
“不错,很干净……老子最喜欢这种紧得能夹断人的地方。”
他吐了口浓稠的唾沫在自己掌心,随意地抹在身下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起的粗壮器具上,又用两根粗手指沾满唾液,粗暴地涂抹在梅丽尔那处敏感的后穴周围。
他的动作粗糙而实用,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指腹用力按压着穴口,强行将湿滑的液体挤进去,让那紧致的入口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然后他扶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对准那个被撑开的粉嫩入口,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缓缓推进。
梅丽尔的呼吸猛地一窒。
和前面被进入时完全不同——那是更深、更陌生、更强烈的撑开感,像是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向外强行撕裂,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胀痛与异样快感。
她的十根脚趾在吧台边缘死死蜷曲,脚心因为剧烈刺激而渗出大片汗水,脚背高高弓起,脚趾缝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身下散落的裙布,指节泛白,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颤抖的闷哼。
矮壮汉子的进程并不快。
她的身体太过紧致,每深入一寸都需要缓慢而有力的推进和适应。
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能感受到那处腔道正在不情愿地、一点一点地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感让他发出低沉满足的喘息。
每一次推进,都让梅丽尔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两瓣厚实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臀浪翻滚不休。
与此同时,那个戴眼镜的中年文书走到了梅丽尔的面前。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蹲下身,用一种近乎着迷的目光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孔——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半阖的眼睑、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金发。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嘴张开。”他说,声音出奇地温柔,但那种温柔中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梅丽尔看了他一眼,没有反抗。
她微微张开双唇,含住了他凑过来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