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认识我。我叫卡伦,是圣城守卫队第三小队的队长。”他说这话的时候挺了挺胸膛,“我在城里有自己的房子,有稳定的收入。如果你今晚愿意跟我走,我保证你会享受到比这杯酒更好的东西。”
梅丽尔看着他年轻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股不加掩饰的、跃跃欲试的欲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惆怅。
她在心里想——如果自己没有当过那六年的缚肉铠,如果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刚被选为圣女、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也许会被这样一个年轻英俊的士兵打动吧。
但现在她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让那颗镀金的圣女雕像在深红色的液体中轻轻旋转。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你的房子有几个房间?”她问。
士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呃……两间。一间卧室,一间客厅。”
“那你应该找个配得上那间卧室的女主人。”梅丽尔说,语气温和但疏离,“今晚我不是那个人。”
士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梅丽尔已经转回了头,将目光投向了吧台后的酒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站了几秒钟,终于有些讪讪地走开了。
商人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自己的麦酒,遥遥地向梅丽尔举了举杯。梅丽尔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的时候,情况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袍子的领口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缓,仿佛整个酒馆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在梅丽尔面前停下时,没有像商人那样寒暄,也没有像士兵那样炫耀——他只是从袖口里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梅丽尔面前的吧台上。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雕刻着圣光十字的圆牌,圆牌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梅丽尔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行字是——“圣女之躯,圣光之器。”
那是缚肉铠的铭文。
每一个被选为缚肉铠的女人,都会在正式上任的那一天收到一条这样的银链。
梅丽尔自己的那条,在教皇牺牲后被她扔进了护城河里。
“你是教廷的人。”梅丽尔说。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肥美的雪臀在高脚椅上轻轻挪动,赤足踩在踏脚上,脚趾轻轻蜷曲。
黑衣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两块被水浸透的石头,看不到任何情绪。
“我曾经也是。”他开口了,嗓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的表面,“所以我知道那是什么——你刚才提到你当过缚肉铠。六年。那是一个很长的时间。”
梅丽尔没有说话。
“我还知道,”黑衣男人继续说,“缚肉铠的任期通常是三年。六年,说明你至少续了一次约。而续约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是自愿的虔诚,要么是被迫的无奈。”
他顿了顿。
“你是哪一种?”
这个问题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了一个梅丽尔以为已经被自己封存起来的角落。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深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带着甜味和苦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在她胃里燃起一小团温热的火焰,让她那对沉重巨乳更加敏感地颤动起来。
她将空杯放回吧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