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何津渡。”她突然凑近叫他,声音很轻。
他坐直身子,偏过头来看她。
她把小羊玩偶拎开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往前挪了半寸。
更近了,只需要往前伸个头就能亲到他。
他低垂着眼看她。她很白,皮肤很好,即使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出瑕疵。
“今天试毛衣的时候,”她说,声音有点低“我差点哭出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复又低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你好瘦啊,”许潭清伸出手,指尖碰到他毛衣的袖口,轻轻捏住“我来喂胖你,好不好。”
她尾音像带着勾子,软软的。
许潭清的手从袖口慢慢滑落到他的手背上,停在那里。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很软,在他手的衬托下显得很小。
她的手继续动作,带着手掌复上他的手背。
“许潭清。”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抬起头,手却没停,已经和他手心相贴了,整只手被笼罩在他的大手里,手指从旁边探出,摩挲着他的指缝。
有些痒。
许潭清对上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睛,此时却好像起了些涟漪。
“痒。”
她笑了,眼睛弯得像月牙:“再叫一声好不好,我喜欢。”
她手掌滑动,与他十指相扣。
何津渡手没动,任她扣着,睫毛颤了颤:“许潭清……”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潭清站在墙边低着头眼神乱飘,何津渡背对着她脱衣服。
怪当时气氛太好,许潭清顺口就说要帮他看看内裤合不合身,他答应了,就像当初答应跟她回家一样,声音很缓,很低。
本来衣服就没穿多少,没几下就脱完了,他伸手道:“衣服。”
许潭清这才发觉进来这么久内裤竟然还捏在她的手上,忙把刚烘干的递过去。
视线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顺着他抬起的胳膊一路蔓延到了背上——
好瘦,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双折叠的翅膀,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张开。
肩膀很宽,背阔肌从腋下斜斜地切下来,线条不算厚实,但清晰,像用铅笔细细描过一笔。
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往下,到了腰际忽然收窄,两侧的肌肉往里一扣,扣出两道利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