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媚药的余热散去,秦瑶的意识终于回笼,她感到全身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痛,仿佛被重物碾过一般。
清晨的阳光透过仓库的破洞,稀疏地洒落在她和裴逸风身上,带来一丝凉意,与她身体深处残留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耳边是裴逸风平稳的呼吸声,混合著淡淡的男子体香,让她感到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秦瑶在羞愧与悔恨中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裴逸风那张熟睡中俊逸的侧脸。
他睡得很沉,嘴角竟带着一丝浅笑,像是在做一个美梦,让她那原本混乱的心,更加迷茫。
她感到自己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一丝不挂,肌肤紧密相贴,仿佛他们是世间最亲密的爱侣。
这亲密,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裂着她的内心,让她羞耻欲死,悔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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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夜的荒唐,想起自己身体的背叛,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想起自己那花径深处一次次喷涌的甘泉。
“我……究竟做了什么……”秦瑶在内心无声地嘶喊,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也打湿了裴逸风的衣衫。
她试图从他怀中挣脱,可身体却酸痛得厉害,稍一动弹,便传来阵阵痉挛,让她全身无力。
那股源自花径深处的胀满感,以及双腿间黏腻的湿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而又残酷的。
可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悔恨中,她却又感受到了裴逸风怀中温暖的触感,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以及那淡淡的体香。
这感觉,让她那颗破碎的心,竟奇异地感到了一丝安宁与舒适,仿佛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恨这感觉,恨这具身体的背叛,恨它在遭受如此屈辱之后,还能感受到一丝奇异的愉悦。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她是顾沧海的妻子,她应该忠贞不渝,可这身体的渴望,却像毒藤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自拔。
她悄悄抬头,看到裴逸风俊逸的侧脸,睡梦中嘴角竟带着一丝浅笑,让她突然升起一个无法言说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头。
她的心在羞愧与沉沦间摇摆不定,她知道,这一夜,她不仅失去了忠贞,更在内心深处,为裴逸风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而这印记,正如同剧毒般缓慢蔓延,即将改变她的一切,让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昨夜的屈辱,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她回忆起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他手中,一点点地,从挣扎到迎合,从抗拒到沉沦,最终彻底臣服于肉欲的掌控。
那些浪荡的呻吟,那些不受控制的扭动,那些湿漉漉的春潮,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仿佛能滴出血来。
被蹂躏的玉户仍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被充分打开、被极致滋润后的饱胀与空虚并存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