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贝阿特丽丝被操得红肿的花唇上缓慢游移,把混着其他男人气味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吞进嘴里,甚至还把银环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跪在身边的卡门微微侧过脸,偷偷窥视这一幕,而保拉则呼吸沉重,乳房上的银铃不断碰撞出声。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让曾经被帕夏调教过的亨丽埃塔,用嘴清理另一个男人留在我曾经的马镫女奴身上的痕迹。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重新打上烙印的方式。
等亨丽埃塔清理完毕后,我才把她拉到面前,凶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我没有再控制节奏,而是尽情地享用她。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湿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花唇被我操得完全肿胀外翻,银环被拉扯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按在腹部的帕夏烙印之上。
亨丽埃塔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种湿润而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保拉的银铃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埃塔则已经忍不住把身体往前送了一些。
阉童郁金香和茉莉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们交合之处,平滑的颈部滚动吞咽,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在亨丽埃塔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交合处喷出,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那些淫水混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喘着粗气,从体内退出,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身边。
此时,我忽然觉得马特拉克的存在已经多余了。
我转头看向他,做出一个手势,示意他今晚可以离开了。
马特拉克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郁金香和茉莉,藤条在手中握得更紧了一些。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寝宫。
殿门合上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寝宫内久久回荡。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上心头。马特拉克走了,意味着今晚的规则将由我一人决定。
寝宫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浓重的淫靡气息,以及七具被银环、铃铛和锁链装饰的美丽赤裸肉体。
我没有立刻让郁金香和茉莉上前,而是先让她们都跪在我面前,排成一排。我想好好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
姬妾们跪成一排,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她们的移动范围。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乳头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发硬,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埃塔则把身体微微往前倾,被银环撑开的花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保拉因为怀孕而腹部微微隆起,银链从她颈间垂下,随着呼吸晃动;卡门和亨丽埃塔跪在一起,亨丽埃塔的眼神复杂而湿润;贝阿特丽丝则跪在最右边,怀孕的腹部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刚刚被我射在上面的精液正缓缓从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流下。
我忽然觉得,今晚的她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我的奴隶。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郁金香和茉莉便走了上前。
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姬妾们的行动范围,当听到两个阉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她们神情各异,却都带着被欲望支配后的复杂神态。
有人呼吸骤然急促,眼神混杂着抗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有人低着头,脸颊潮红;有人则微微喘息,眼神带着近乎认命的顺从。
她们都清楚,今晚的自己,已不再是舞会上的贵妇,而只是等待被享用的肉体。
阉童没有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而是直接开始了。
郁金香缓步走到弗朗西斯卡身后,缓缓跪下。
他先用一只手扶住纤细腰肢,将她微微向前压低了一些,然后握住早已勃起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地抵在被银环拉扯开的花唇上。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原本试图微微合拢双腿,却被阉童的膝盖轻轻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