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进入她的那一刻,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没有立刻贯穿她,而是让马特拉克把她暂时固定在软榻上,然后走到亨丽埃塔面前。
我把亨丽埃塔拉到贝阿特丽丝身边,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的正前方,面对着我。
我想让她清楚地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想让她亲手参与【清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当我终于凶狠地贯穿贝阿特丽丝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亨丽埃塔身体的反应。
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进入贝阿特丽丝的部位。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明显。
她原本低垂的眼眸在被贯穿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带着一丝惊慌与熟悉的屈辱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残留的记忆,以及对我的复杂情绪——既像是终于回到了原主人的怀抱,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眉心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咬住下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花唇被我凶狠撑开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剧烈一颤。
被银环拉扯的嫩肉紧紧绞着我,湿热而敏感。
怀孕的腹部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环也随着乳房的起伏而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低垂着头,脸颊迅速染上潮红,眼睛却始终不敢完全与我对视,只是偶尔抬起,又迅速垂下,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更深的情绪。
那一刻,记忆忽然闪回。
我仿佛又看见她跪在塔特拉埃米尔两腿之间,先用嘴为他清理和准备,然后才被允许跨坐在他身上。
她那条绿色开衩裤早已被解开,隆起的腹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塔特拉埃米尔一边与人交谈,一边让贝阿特丽丝缓慢地前后摇动腰肢,像是在炫耀自己对这个怀孕女人的绝对掌控。
她极力压抑声音,但每当他忽然用力向上顶撞时,她的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我猛地回神,看着此刻被我凶狠贯穿的贝阿特丽丝。
身体因为被操得更重而不断前后晃动,怀孕的腹部剧烈起伏,被银环完全撑开的花唇早已红肿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乳头在银环的持续拉扯下已经完全硬挺,随着撞击剧烈颤动,银铃发出清脆而淫靡的碰撞声。
她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眼睛里带着湿润的迷离,却再也没有试图躲避我的视线。
亨丽埃塔嫉妒极了。
这种嫉妒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我知道她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曾经是我的最爱,如今却要被迫看着我如此凶狠地占有另一个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曾经被别人使用过的【二手货】。
我能从眼神里读出这些想法,却没有丝毫怜悯。
我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撞击声变得更加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让贝阿特丽丝怀孕的腹部剧烈晃动,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被操得完全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我的抽出而往外翻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却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哭声,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眼睛在高潮边缘时忽然抬起,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湿润看向我。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顺从——她大概已经明白,无论被谁使用过,最终都只能回到我这里,被我重新标记、烙印。
直到即将射精前一刻,我才忽然停了下来,没有进入她最深处,而是把精液射在她已经被撑开的花唇边缘、银环上,以及她紧绷的孕腹上。
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被银环拉扯的花唇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孕腹上,又继续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我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让亨丽埃塔跪过去,用舌头把那些精液舔干净。
亨丽埃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服从了,跪在贝阿特丽丝身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精液从那个女人的腹部、花唇和银环上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