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弯曲的阴毛扎在C。C娇嫩的脸颊上,浓烈腥臊屌垢味与她口腔内的雌媚黏腻甜蜜口气疯狂交织。
“咕噜呜齁齁????切嗣的鸡巴好大????人家的喉咙要被塞满了噢噢噢????。”
C。C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灵巧的舌头在肉棒上卖力舔舐,将那些残留在包皮和冠状沟处的精斑与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
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在安静的卧房内回荡,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捧住切嗣沉甸甸的卵囊肆意揉捏。
切嗣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腔服务,他居高临下看着C。C那副下流求辱的母猪便器模样,心中那股暴虐的肉欲得到极大满足。
就在他准备按着C。C的脑袋继续深喉抽插时,门外传来一阵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卫宫士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义父。”
士郎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痛苦。
“请允许孩儿先告退。”
屋内舔弄肉棒的水声停顿了片刻,切嗣低头看着跪在胯下吞吐巨物的C。C,嘴角微微上扬,更像是嘲弄自己。
他并没有让C。C停下动作,而是任由那张淫嘴继续清理着自己的下体。
“去吧。”
切嗣的声音穿透木门传到士郎耳中。
“士郎,咱家最后再告诫你一次,不要再把正义伙伴什么的理想当回事了,那全部都是骗人的空谈。在这乱世里,只有手里的权力和胯下的女人才是真实的,你看看咱家现在,这才是你该追求的东西。”
门外的士郎沉默不语。
他死死咬着牙,眼眶泛红。
义父那残酷的言辞如同利刃般切割着他的灵魂。
他没有回答切嗣的话,只是默默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这片淫靡之地,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无比落寞。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切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自己真的喜欢这么跟女人厮混在一起吗?
只不过是当成是麻醉剂罢了。
卫宫切嗣的思绪中有对士郎固执的无奈,有对过往理想破灭的悲哀,也有对当下沉沦肉欲的自嘲,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邪火直冲下腹。
他双手死死按住C。C的后脑勺,腰胯开始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抽插。
巨大的龟头一次次粗暴撞击着喉管深处,C。C被顶得连连翻白眼,眼角滑落泪水。
但她依旧卖力迎合,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给咱家吸干净!你这只下贱的母猪肉便器!”
切嗣怒吼着,腰胯的挺动速度越来越快。
C。C那件果冻胶质睡裙在地上摩擦发出滋滋声响,她胯下那口饱满多汁的蚌肉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清亮蜜汁。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切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将龟头死死抵在C。C的食道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洪流般再次疯狂喷射,尽数灌入绿发魔女的喉咙深处。
绿发魔女被迫吞下这股庞大的雄性精华,嘴角溢出大量拉丝的白浆。
射完这最后一发,切嗣只觉得眼前一黑。
连日来的纵欲狂欢与虎牢关战败的巨大心理压力终于彻底压垮了这具强壮的躯体。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C。C吐出嘴里软下去的肉棒,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看着晕倒在地的切嗣,那双翡翠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戏谑与怜悯。
她慵懒地爬过去,将沾满体液的胶衣脱下,赤裸着滑腴弹嫩的熟肉,趴在切嗣宽阔的胸膛上,像只吃饱喝足的母猫般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卫宫切嗣从昏沉中苏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并非奢华卧房的承尘,而是两团白花花晃人眼目的肉厚爆乳。
原来赤身裸体的绿发魔女C。C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将那双修长丰腴肉柱长腿并拢在一块,为切嗣准备好了一个香艳至极的膝枕。
切嗣的后脑勺正枕在她那油焖雌熟的厚实大腿上,光滑柔软的肉体触感顺着头皮传遍全身,令他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