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着嘴巴,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呈现出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卫宫切嗣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门板前炸响,他的耻骨一次次狠狠砸在C。C那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上。
那件果冻胶质睡裙被撞得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勒入深深的肉沟之中,将那宽厚肥美的肥尻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拔出,紧致炽热的屄肉都会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带出大股大股馥靡雌骚春液。
这些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射入的浓稠白浊精液,顺着C。C修长丰腴的肉柱长腿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女人的骚香味,混合着胶衣散发的橡胶气味以及浓烈的雄性发酵汗臭,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催情毒药。
“用力……咳咳????……把人家的骚贱宫袋捣烂吧齁齁齁????小士郎……你听到了吗????……姐姐快被你义父勒死了????……可是下面好爽咿咿咿????。”
即便在窒息的边缘,C。C依然不忘用那含糊不清的浪叫去刺激门外的卫宫士郎。
显然,作为护卫的士郎已经成了某种Play的一环。
门外的士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股浓郁的雌肉媚味不断钻入他的鼻腔,屋内那沉闷的撞击声和C。C濒死般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把重锤敲击着他的灵魂。
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快要炸裂,铠甲的裤裆被顶得高高凸起。
“我不能……这是试炼……”
士郎咬着牙,却无法阻止身体对那淫靡气味的渴望,他只能幻想Saber就在自己身边,能够排解眼下这份痛苦。
切嗣的抽插越来越快,手臂勒得也越来越紧。
C。C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那对夸张肉浪的大奶子在切嗣的揉捏下泛起大片红晕。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胯下那口黏腻抽吮淫响的厚腻肥屄在疯狂迎合着肉棒的进出。
“给咱家夹紧点!你这只只知道发情的母猪精盆!”
切嗣怒吼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运作。
紫黑色的肉棒在软糯淫媚熟肉子宫内肆意搅动,将那娇嫩的内壁刮擦得一塌糊涂。
C。C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十根秀气的脚趾在半空中痛苦又欢愉地蜷曲着。
她那口成熟饥渴的嫩肉屄疯狂收缩,一股滚烫腥甜浓稠淫汁从那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驼穴中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去了????……要死了咿咿咿????切嗣的大鸡巴把母狗贱屄肏高潮了噢噢噢????!”
绿发魔女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但她的身体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抽搐着,大股大股的透明蜜液顺着肉棒流淌而下。
切嗣低吼一声,腰胯向前死死挺住,将龟头抵在那排卵瘙痒快感的肥焖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洪流般疯狂喷射,尽数灌入这口渴求交配的雌性肉洞之中。
射精完后,他松开勒住C。C脖子的手臂,任由这具被肏得彻底瘫软的肉体滑落在地。
C。C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沾满汗水与涎水的脸上挂着被肏烂肏爽的痴女笑容。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清亮的淫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缓缓溢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切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发泄过后的空虚与冷酷。
C。C那件半透明果冻胶质睡裙早已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这绝对不透气的材质紧紧勒着她滑腴弹嫩的熟肉。
胸前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奶瓜在胶衣压迫下呈现出下流的扁平状,裙摆边缘沾满浓稠白浊精液与清亮淫水。
绿发魔女刚刚从濒死窒息的极致高潮中苏醒,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红润小嘴微张吐出甜媚雌濡津液。
切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他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捏住C。C的下巴,强迫这只发情的母畜抬起头来。
“张嘴,把你主人的肉棒舔干净。”
卫宫切嗣的声音依旧沙哑残酷,甚至有一丝非人感。
他腰胯向前一挺,将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粗硬滚烫的紫黑肉棒直接塞向C。C的嘴唇。
C。C像条听话的母狗般乖巧张开嘴巴,那口软糯馥靡的口腔瞬间将巨大的龟头吞没。
切嗣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胯,将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