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抓住她腰侧的那只手掌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从自己办公桌旁的扶手上拽到怀中,然后趁机掌握了主动。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按在办公桌边缘,让她那摞还没批完的作战报告被她的臀压得从桌角滑下去散了一地,然后从她身后狠狠挺入。
他开始用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力道侵犯她的杂鱼小穴,每一记深入都精准地找准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它、碾过它、拖拽它——她在办公桌上被撞得胸前两团丰乳隔着裙子在桌面上来回摩擦,黑色犄角差点碰倒了博士的咖啡杯。
“咿、啊——嗯唔——!”她咬着牙想把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吞回去,但他每一次都选在她咬紧牙关后那半秒钟她以为自己已经能稍微稳住呼吸时撞得更深。
他逼迫着她说出那些在平时绝不可能从嘴里说出来的淫言秽语。
“你叫什么。”
“……魔王。”
“不对。”
“……唔、博士——咿呀、你慢一点——”
“不对。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我、我说过——不要把我当作、咿——!”
他又猛地把龟头整个碾进宫颈外那圈被反复使用后变得愈发敏感的环形凹陷。她喉咙里所有未完成的反驳在那一秒钟全被撞成了气流的碎片。
“你该叫什么。”
“……特蕾西娅……特蕾西娅……!行了吧——!呜嗯、你满意了——!”
博士满意了。
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被推到锁骨边缘的衣领裸露处的皮肤,那里覆盖着一层细薄汗水,咸而温。
他收住了之前凶狠蹂躏她的频率,转而用缓慢而深重的推送让她重新喘过气来。
然后他咬了咬她的耳朵尖。
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她半张脸都发麻。
他再说了一些让她理性彻底停止运作的话,什么“你刚才说这算是助理的性骚扰”,什么“那现在你在做什么呢我的助理小姐”。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很轻,像在叫她,又像在叫她身体里那另一个怎么也不肯再嘴硬的声音。
“呜咿咿咿咿咿——等一下、不要每次都在里面碾——不要碰那个——呜——!”
而满足了要求之后,她的哀求和昨晚、前晚、大前晚、以及这周每一天的版本都一模一样。
昨晚她用这套说辞的时候博士放过了她——大概放过了她,大概五分钟,然后又开始碾。
她从第一次到现在,求饶的语言库从来没升级过,来来回回就是“等一下”、“不要碰那里”、“要坏了”,从来没有一次换过词。
这充分证明她的语言系统在被性欲压制的时候没有什么学习能力,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因为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博士就会操得更加用力,而每次博士操得更用力之后她就会更快高潮。
这个循环她自己也隐约意识到了,但她拒绝承认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掌握了这套煽动博士雄性征服欲的技巧。
“你的嘴还是硬得很。”
博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的气息喷在她头顶那对黑色犄角的根部,热得她整个后颈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角根处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挺动的速度忽然放慢了——不是减速,是换成了更深、更沉、每一下都压在她宫颈口上碾磨的节奏。
那种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让她难以招架,因为她的神经需要承受每一秒都被龟头挤压出的一波又酸又胀的快感。
“不——不硬——呜——博士——我说的是真的——不要磨宫颈——求你——求你——呜——”
她的嘴终于软了一点。
但博士知道这种软不是真的服软。
她只有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才会偶尔漏出一两句软话,高潮过后又会立刻端起那张冷冰冰的面具,说一大堆官样文章来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发出那么多“不合理”的声音。
永久地址
所以他决定今天要让她多求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