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手阿米娅助理工作的第一天晚上,博士就没有放她回阿米娅的房间。
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一把将她按在他的床上,强硬地把她按进被褥里面,用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狠狠地侵犯着她。
他从后面进入她早已在办公时就因为被他暗中揉捏肥美臀部而渗湿了一片的蜜穴。
她被操得翻起白眼,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只是在履行助理的职责,请博士立即终止这非正当的肢体接触——这些话被他的龟头撞成一段段只有她自己还记得的开头。
那一个晚上她被翻来覆去地肏了不知多少遍,身上被他啃得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丝袜被他撕烂了好几条,他逼迫她承认自己就是特蕾西娅,逼着她说自己是他的,逼着她把那张嘴硬到了极点的嘴一寸一寸地撬开,直到里面流出来的全是破碎哀求和颤抖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被快感冲击到没有任何借口可以维护,只能瘫在床上,两只被他肏到发软的腿屈在床单上抽动着,裹着被撕烂的黑丝足尖在床单上蹬出凌乱的褶皱,哭着求他快一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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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快感冲击到再也找不出任何借口,最后只能趴在博士的床上,用已经被汗水与自己的液体浸透的黑丝膝盖撑着床垫,屁股高高翘着,嘴里用气音求博士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
博士没有理她,用拇指按进她髂骨两侧的腰窝往下压,让她的臀更翘些,然后继续以不紧不慢的频率抽送,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宫颈口的同一个点上。
她的嘴张了几次想再催他结束,却只能发出一些没了首尾的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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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等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跪在博士的双腿之间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柱身上还残留着上一次抽插后干涸在她爱液里的淡白色痕迹,龟头顶端晶莹的走汁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她看着那根东西,目光从瞳孔扩散到聚焦再到扩散,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就把脸贴上去了。
舌头伸出来的时候她有零点几秒的清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说完了我这样和那些痴女有什么区别——然后那根肉棒就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在喉口处将她的喉咙撑成了一个圆满的O型,把她所有的思绪都堵了回去。
她舔了很久。
从笨拙到熟练。
从被龟头戳到咽喉深处时干呕得眼角泛泪,到学会用舌头配合嘴唇裹住冠状沟,学会在每次后退的时候用舌尖钻进马眼舔舐。
晶莹的涎水和肉棒分泌的走汁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窝,再顺着颈窝流到胸口,把白色长裙的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后面的细节就更加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从跪着变成了趴着——像一头下贱的母畜一样把臀部翘得老高,露出的屁股上被撕开的黑色丝袜裂口大大地敞着,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已经开始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的肉洞。
然后肉棒就整根没入了,把她操得趴在文件柜上,每次顶撞柜门都会吱嘎一声,把她最后一点逞强的呻吟也撞成了碎片。
那天晚上她被整整操了四个小时。
从黄昏到天黑,从跪着到趴着,从趴着到侧躺,从侧躺到被按在墙上——她的黑丝足尖几乎没怎么沾地,两条修长的腿要么是跪在坐垫上,要么是被博士的胳膊托着膝盖弯悬空分开成M型,要么是被他从背后按在衣柜上,双腿紧紧并拢,肉棒在两片臀瓣之间塞得又深又紧,把臀肉撞得黑丝都皱了。
她哭着求过一次,效果是博士拔出分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她不肯记得——然后她就又哭又笑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前送。
在博士快射的时候更是不肯让他拔出去,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后腰,有一下收缩更是紧得让博士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就被精液灌了个满胀。
事情结束之后她摊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着,小穴还在往外冒着白浆,双目失神得连瞳孔对焦都用了几分钟才恢复。
她喘着气,胸口的乳肉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用仅剩的一点点脑力盘算着等下要怎么板回那副冷冰冰的嘴脸才能不显得突兀。
还没等她盘算完,博士就把她翻了个身,说休息时间到了。
那天晚上她没回阿米娅的房间。
之后的每一个晚上她都没回过阿米娅的房间。
但这些都是她不会承认的。
就算阿米娅哪天突然开窍了,用“文明的存续”对着她脑子里所有记忆刨根问底,她也会矢口否认。
她会说自己是半推半就,说博士强迫她,说自己的抵抗因为对方的体能优势而在物理层面上无法构成有效威慑。
她会列出无数的道理论据逻辑链,绝对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大概吧。
因为就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有时她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时候,会突然意识到,如果她真的想反抗,博士根本碰不了她一根手指。
她不是普通的女性干员,她是依托于“文明的存续”的存在,只要她真的下决心拒绝,把博士推开甚至击倒都是可以做到的。
但她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没有这么做过。
一次都没有。
这个事实比任何证据都更确凿地证明了一件事,而这件事是她绝——对——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