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瑶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睛因为没有眼镜而微微眯着,眼角那道细纹因为眯眼的动作而更深了。
她伸出手——那只握了十二年钢笔写病历的手,那只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给何为做前列腺按摩时戴着乳胶手套精准按压他前列腺中央沟的手——放在了何为沾满许灵兰淫水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没有戴手套——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医用乳胶手套的情况下触碰何为的生殖器。
她的指尖直接贴上他龟头马眼边缘,那圈敏感黏膜的温度烫得她手指微微一颤。
“温度——比上周三在医务室里高。上周三你做完前列腺按摩之后射精前——龟头温度大约是三十七度三。现在至少三十八度以上。持续勃起时间过长会导致海绵体内血液温度升高——从健康角度讲应该尽快排精。不然海绵体内皮细胞可能会因长时间高温而受损。”她用专业术语说完这段话,然后抬起眼看着何为。
那双不戴眼镜的单眼皮眼睛里,专业冷静的底色还在,但底下那层光——和在阳台上说“我去”时一模一样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所以我今晚参加——不是为了医学研究。是为了你的健康。宁姐说得对——我在书房里等了半小时等着她来叫我。那半小时里期刊那一页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后来听到灵兰高潮的声音——就自己来了。不等宁姐叫了。”
她说完握住何为的肉棒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在没有乳胶手套的情况下触感和上周三完全不同——指腹柔软温热,掌心的皮肤细腻光滑,每一次套弄时拇指都会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画一个圈。
那是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做触诊时的标准动作,但少了乳胶手套的隔阂之后变成了直接的肌肤相亲。
宁姨从床尾绕到床的另一边。
她爬上床,在何为身后跪坐下来,那对裹在黑色蕾丝睡裙里的巨乳贴在他后背上。
半透明蕾丝的粗糙触感和乳肉的柔软温热同时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和上周日在浴室里被他抱着撒尿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小为。秦医生说她等了你半小时。宁姨也等了。敷面膜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来。面膜敷了十五分钟,你还没来。又等了十五分钟——面膜都干了。然后听到灵兰高潮的声音——想,不等了。再等天都亮了。秦医生跟我同时起来的——我们俩在书房门口撞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何为被前后夹击——前面是秦书瑶的手指在有节奏地套弄肉棒根部,拇指在龟头马眼上画圈;后面是宁姨那对肥硕巨乳隔着蕾丝睡裙贴在他后背上,嘴唇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
他伸手从前面握住秦书瑶淡蓝色睡裙下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奶子——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她奶头已经硬了,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起。
秦书瑶被他握住奶子时手指在肉棒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套弄,节奏更稳了。
“秦老师。你的奶子——大小刚好。比宁姨的小,比思瑶的大。手感——韧韧的。跟你的手指一样。”何为的拇指隔着睡裙在她奶头上画圈。
秦书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崩溃:“乳腺组织密度——和年龄、生育史相关。我没生育过。乳腺密度比灵兰和宁姐高。你手感韧——是因为腺体组织比脂肪组织比例高。这在医学上——属于正常发育。算不上非常优秀。但——应该算优秀。”她把“优秀”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和她上周三在病历本上写“非常非常优秀”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花枝乱颤。
那对巨乳隔着蕾丝睡裙在他后背上跟着笑声剧烈晃动。
“秦医生——你终于夸自己了。上周三夸小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今天夸自己乳腺密度正常发育优秀。进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夸自己高潮叫得比灵兰还响。”
“宁姐——我——我还没高潮过——不清楚自己高潮时的发声特征。”秦书瑶的脸红透了,耳根红得几乎和何思瑶平时一样红。
但她套弄肉棒的手指没有停,在龟头马眼上画圈的拇指也没有抖。
何思瑶从床中间爬过来跪在秦书瑶旁边。
她光着身子,那对刚被揉了半天的小奶子在灯光下还红肿着奶头。
她歪着头看着秦书瑶红透了的耳朵——和她自己耳朵根红透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颜色。
“秦老师。你耳朵红了。跟我一样红。上周三你跟我哥说——你耳朵红是因为害羞。今天也是。但你一边害羞一边用手给他撸——还一边用专业术语说乳腺密度。你比我还矛盾——我害羞的时候最多不说话。你害羞的时候反而话多。”
秦书瑶转头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光着身子跪在她旁边,表情冷淡,耳朵根红着,用和她一模一样的冷静语气分析她的心理状态。
两个冷淡的女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秦书瑶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出现了——弯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说得对。我害羞的时候确实话多。这是防御机制——用专业术语构建安全距离。上次在医务室里给你哥做触诊时也是——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但后来发现——在你哥面前,安全距离不需要。所以今晚我不戴眼镜。”她顿了一下,把何为的肉棒轻轻放下来,转而握住何思瑶的手——那只十四岁少女的手,手指凉凉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思瑶。上周三你哥在医务室里跟我说——你给他写纸条,说里面的你只有一个理由。他把纸条给我看了。那张纸条现在还在他口袋里。我今天来——也有一个理由。跟你纸条上写的那个理由——一样。”
何思瑶低头看着秦书瑶握着自己手的手。
那只手比自己的大,手指修长,握了十二年钢笔的中指侧面有一小块茧。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从秦书瑶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了秦书瑶的手——握得不紧,但很稳。
“秦老师。等下我哥操你的时候——别用专业术语夸他。会出戏。上次在医务室里他射了十二股——你说量约十二毫升远超同龄均值。然后他就软了——我觉得是被你夸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