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专业本能很快就接管了。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鼻梁上空推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轻柔但平稳的专业语气开口了。
“宁姐说得对。灵兰的泌乳反应属于正常的性兴奋伴随现象。产后哺乳期结束后乳腺并不会完全萎缩——在催产素水平显着升高时仍可能出现少量泌乳。这在医学上称为——应激性溢乳。不是什么——不是什么病理现象。”她本来想说“不是什么异常”,但想到何为的禁令,硬生生把最后两个字换成了“病理现象”。
她说话时耳朵微微红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近似害羞的表情。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受到影响,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一边说专业术语一边给何为做前列腺按摩时一模一样。
许灵兰从姐姐小腹上抬起脸。
她的脸因为高潮前的持续快感而陀红着,眼角有泪光——被操得太爽了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但她还是努力稳住了自己温柔的笑容,看着门口的秦书瑶。
“秦姐——你说我的奶——是——嗯——应激性溢乳。这个词——记住了。以后——嗯嗯嗯——以后思瑶再尝我奶的时候——我用专业术语回答她——省得她老说我——嗯——小为——深了——等我——等我说完——嗯嗯嗯!”
何为没有等她说完。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深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剩下的话全撞成了一串绵长发颤的呻吟。
许灵兰的高潮来了——她的穴肉猛地缩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趴在姐姐小腹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浪叫。
“嗯——到了——嗯嗯嗯——灵兰到了——姐——灵兰被你儿子操到了——嗯——!”
许灵花低头看着自己妹妹趴在自己小腹上高潮到浑身发抖的样子。
她伸手把妹妹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和妹妹平时对女儿做的一模一样。
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手指在妹妹发间轻轻梳理着。
“灵兰。你比他妈叫得响。早上他操我的时候——我的叫声比你小。你温柔了半辈子,叫床的时候反而比我响。”许灵花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冽平稳,但她的手指在妹妹发间多停了两秒——那两秒的温度比平时更暖。
何思瑶跪在旁边看着母亲在姨妈小腹上高潮颤抖的样子。
她伸手戳了戳母亲还在微微痉挛的臀瓣——臀肉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然后她转头看向门口的宁姨和秦书瑶。
“宁姨。秦老师。你们俩在书房里听到我妈叫了多久才出来的。”
宁姨靠在门框上,面膜下的嘴角动了动——她在笑。
“听到你妈说——思瑶你别尝妈的奶还点评——我就起来了。秦医生本来不想起来,她说偷看别人性生活不礼貌。我说——这屋里没有别人。都是自己人。然后她就跟我一起来了。但她把眼镜忘在书房了——走到门口才发现没戴眼镜。想回去拿,我说不用拿。你不戴眼镜看起来年轻十岁。秦医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回去拿。”
秦书瑶站在宁姨旁边,手指在期刊封面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
但她的专业语气还在——那是她面对任何不熟悉场合时的防御机制,用专业术语构建一道让自己安心的屏障。
“从医学伦理角度讲——未经当事人同意观察其性行为确实属于侵犯隐私。但宁姐说——在这个家里,隐私的定义和外面不一样。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何为给我看了他的生殖系统——当时我也犹豫了。后来发现——在这个五十米结界内,正常的定义和外面确实不同。我花了三天时间接受这个理论。今晚——是实践。”她顿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而且灵兰刚才提到的应激性溢乳——我在期刊上刚好看到相关论文。能在临床环境之外观察到实际案例——对医学研究有参考价值。”
宁姨从面膜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笑。
她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扔进床头垃圾桶里——面膜纸已经敷够了十五分钟,边缘都干了。
她露出底下那张被蒸汽和面膜精华浸润得水润红艳的脸,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
“秦医生。你用专业术语解释自己为什么想参与乱交——这套路跟你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用专业术语夸小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一模一样。你就承认吧——你想参与。不是因为医学研究。是因为你想。你刚才在书房里翻期刊——翻了快半小时了同一页还没翻过去。我敷面膜的时候偷看了。你那一页上就一段话——你能看半小时?你是在等我来叫你。”
秦书瑶的脸终于红了。那层红从耳根开始,慢慢扩散到颧骨,在她不戴眼镜的脸上格外显眼。她的手指在期刊封面上摩挲得更快了。
“……宁姐。你观察力——非常优秀。”她用专业术语夸宁姨,和她夸何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时一模一样的语调——然后她放弃了防御。
她走进主卧,把那本英文期刊放在床头柜上——和何思瑶叠好的内裤并排放在一起。
淡蓝色棉质睡裙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着裙摆。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赤裸交缠的四个人——何为的肉棒刚从许灵兰穴里拔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混合物。
许灵兰趴在许灵花小腹上还在喘息。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敞着腿,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被妹妹舔高潮后的残余淫水。
何思瑶光着身子跪在旁边,手指上还沾着母亲乳汁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