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还未落下,正堂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夜风裹着尘土猛地灌入,烛火剧烈摇晃,满室光影错乱。
门外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官兵已将整座别院围得水泄不通。
铠甲反射着跳动的火光,刀枪剑戟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寒芒。
官兵们整齐地列成两排,从院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堂阶下,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而通道的尽头,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人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袍,在火光映照下纤尘不染,仿佛不沾人间烟火。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髯,看起来仙风道骨,像极了一个得道的高人。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悲悯的微笑,目光越过满院甲士,落在正堂中那个衣衫不整、跪倒在地的她身上。
正是那位“国师”。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
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恐惧短暂地压了下去,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认出了这张脸——虽然她只在两年前见过他一面,但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面容。
“国师——白鹤真人。”
白鹤真人微笑着走进正堂,目光一一扫过屋中众人——周崇文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李延庆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裴元绍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却被两个冲进来的官兵用刀架住了脖子;韩子英挡在她身前,却被白鹤真人轻轻一拂袖,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推得连退数步,撞在墙上,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韩大人,何必如此紧张?”白鹤真人的声音温和而平和,像是在与老友聊天一般,“贫道不过是来请各位大人去天京喝杯茶而已。”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悲悯,像是在看一只落入了陷阱的小兽。
“至于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冒充女王’的妖女了?来人,将这妖女拿下,枷了——把那头木驴也牵过来。”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她从地上拖起。
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那股欲望虽然被短暂地压制下去,却依然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一条暂时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再次露出毒牙。
官兵将她拖到院中。
院子里已经架起了火把,将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昼。
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大批被火光和动静吸引来的百姓,黑压压地挤在巷口和街边,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
而院中央,停着一头木驴。
那是一头用榆木和铁件打造而成的“坐骑”,约莫三尺高,四足着地,背上装着一个楔形的木鞍,木鞍的中央竖着一根粗如儿臂的木桩,末端削得圆润光滑,泛着陈旧的、被无数人使用过的油亮光泽。
在这根木桩的两侧,还嵌着几排细小的木齿,像是锉刀一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木驴的头部刻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看到那木驴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无法言说的反应。
她的身体记得那根木桩的尺寸,它的形状几乎和她曾经被无数根阳物填满过的花穴完美契合。
她的花穴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官兵们七手八脚地将她剥光。
她的衣裳被一件件扯下,丢在泥地里。
火光将她赤裸的身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紫黑色的乳尖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硕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肥厚深色的花唇,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男人吸口水的声音,有女人唾弃的啐声,还有孩童懵懂的问话声。
两个官兵将她架到木驴前,将她的双腿分开,跨过木驴的脊背,然后猛地往下一按——那根粗如儿臂的木桩猛地顶开了她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花穴之中。
“呃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那根木桩太粗了——比她接过的任何一个客人的阳物都要粗——而且上面嵌着的那些细小的木齿,在她被按下的瞬间狠狠地刮过了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