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上次去秦珍家玩,她家养的边牧可聪明了,不仅听话,还会后空翻呢。”
“嗯嗯。”
“看得我都羡慕死了,我也好想有个专属宠物啊,哪怕是啪啪啪的时候~所以……你可以理解月儿的对吧?”
“嗯嗯。”
“mua—!我就知道儿子对我最好了。嗯……那个,为什么你把我抱到睡觉的大床上来了吖?我们可以点些宵夜再睡觉的嘛,我还没洗香香呢……”
“月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睡觉。”
李凭风把妈妈轻轻放到床上,随后自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把帘子拉上。
窗外万千灯火被隔开,幽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逐渐靠近的两人。
等李萧月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的姿势。
女人黑发如瀑,肤白如雪,妖娆姿势下,轮廓线条优美而又勾人。
她下塌着腰,两瓣大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匐在洁白的床单上,等待着儿子的宠幸。“……凭风,你还想要吗?嗯~这次是想后入人家嘛?”
“是哦,我想和月儿再来场加赛,可以吗?”李凭风跪着挪到妈妈身后,一手扶住粗挺的阴茎来回磨蹭她又开始出水的肉蝴蝶。
李萧月红唇半张,哼吟出声。
原来儿子还不死心,想要抢夺主人的身份啊~嗯……其实仔细想想,给小风当狗似乎也是个很刺激的选择,不过那样的话就不能体验到全部的乐趣了。
嘛~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从来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做到最后儿子肯定会精疲力尽,然后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
“好吧,那你要温柔一点喔,我们今天已经做了好久了,月儿下面都被你操得有些肿了。”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月儿。”李凭风将肉棒蹭得油光水滑的,随后调整位置准备进洞。
“嗯哼……凭风,我准备好了,快进……嘶——啊!小风!不是那里,你插错了!”李萧月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的小屁眼微微一紧,随后被根热热硬硬的东西给撑了开来。
“没插错。”李凭风的掌心按在她后腰上,伴随着硕大的龟头挤进后穴,他没有立刻展开抽插,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那圈粉褐色的褶皱上慢慢蹭,把妈妈绷紧的身体慢慢抚平,“放松。”
李萧月咬着下唇,呼吸又急又乱,她试着把腰塌得更低,可那圈肌肉还是下意识地收缩,把热腾腾的大鸡巴主动往里吸。
“不……不行!我害怕,噢~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小风,我们下次再试试这样好不好,妈妈没有做灌肠,会有脏东西的。”
李凭风不断地安抚妈妈,他用拇指按着她尾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轻轻揉按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嫩肉。
前后同时被碰,女人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哼,娇嫩的小菊花跟着松了一点。
“没关系的,我说了,不管是什么,只要属于你,我都会接受的。妈妈别害怕,嗯……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们去年到拉斯维加斯旅游的时候,你那个晚上在百乐宫赢了多少钱吗?”
李萧月感觉自己脑袋直发颤,拉斯维加斯?赌场?儿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了,“哈啊~我……我赢了七……啊啊!!”
在妈妈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李凭风趁那一瞬往里送。
虽然只进去了半根,但李萧月还是尖叫出声。
倒不是疼,而是因为被撑开时那股陌生的异样快感,她十根手指把床单攥出褶皱,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脖子上又沁出点点香汗。
李凭风顿在那里等她慢慢适应,温热的手掌仍覆在她腰上背上轻轻揉。
毕竟自己没有提前给妈妈做前戏和扩张准备,要是妈妈受不了的话他也只能算了。
“你还好吗,月儿?”
“嗯唔~好满。”李萧月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媚,淫液却兴奋得直往外流,“比前面还涨。”
好在她并没有排斥,也没说停。
李凭风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妈妈体质特别,天生就比常人有更好的韧性和适应力。
他又往里进了一寸,妈妈肛门那圈软肉咬得极紧,肠道内壁又热又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绞断了。
而且每进一点妈妈都会轻轻发抖,丰硕的奶子垂下来跟着摇晃,乳尖像蜻蜓点水一样不时擦过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