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败者当狗的惩罚说重不算重,说轻也不算轻。
他赢了自然不会为难妈妈,可妈妈赢了就不好说了。倒不是说李凭风不愿意当妈妈的狗,以他对妈妈的忠心而言,说他是妈妈的宠物都不为过。
唯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万一女人玩性大发,要给他戴上项圈在大街上牵着他走怎么办……
李萧月趴在卷面上娇吟连连,她掰着手指头算啊算,可是脑袋晕乎乎的,下面又快活得不得了。
儿子的大鸡鸡插得她屄芯子里头又麻又痒,魂都要被顶出去了,还怎么思考嘛。
哼,这简直是强人所难!臭小风真是学坏了,就知道欺负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宝贝妈妈……
于是乎,李萧月小笔一甩,卷子一丢,“呼~我抗议!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做爱方式,你这是在欺负我!”
“你只是怕了。”
“怕你个头!啊嗯~别插了,我……我们换个姿势再做嘛……”
女人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臀大肌发力,两腿合拢,将小穴里挺动不断的肉棒夹得更紧,企图阻止儿子再抽插下去。
李凭风低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阴茎都被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箍住了,下体传来阵阵缩紧的快意。
既然妈妈想换,那他也只好同意了。
“咕滋~”,男人将泡得水淋淋的肉棒全根拔出。
女人连跟着哼吟一声,暂时合不拢的嫩屄肉嘴没了东西堵住,深处热气腾腾的白浊液开始咕唧咕唧往外涌。
他将妈妈翻过身来,捧住她的脚掌亲吻舔舐,“唔,那冰冰月同学想换什么姿势呢?”
“嗯哼~你问就问,干嘛要吃我脚吖……臭不臭?变态老师~”
李萧月面露羞怯,看向儿子的眼眸里却又带着挑逗。她豆蔻似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腕微微用力却发现抽不回去。
男人都这么喜欢脚的吗?李萧月不知道这背后的逻辑,也懒得弄清楚,但儿子喜欢,她自然配合。
李凭风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得她足趾缝里湿哒哒的,脚心痒痒的。
男人像小狗喝水一样,舌头舔弄的同时,湿热的鼻息打在脚底板,让她心里一阵快意亢奋。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爱,嗯……臭就是香。”李凭风眼神聚焦在妈妈的嫩足上,脸色痴迷,像是饮酒不止。
美足如美酒,使他微醺上头。
女人五根脚趾像新鲜的提子一样饱满圆润,朱色的指甲透过那层被口水和脚汗打湿的丝袜泛着哑光。
李凭风像待哺的婴儿,将其轻衔在嘴里,味道带着点糯米发酵般的酸咸,口感紧润,像是咬着小汤圆一样。
舌尖顶着舔舐时,妈妈的脚趾就会下意识乱动蜷缩起来,他只好含得更深不让那只不听话的脚丫跑掉。
伴随着李萧月娇羞的轻哼,李凭风注意到妈妈正抿着她自己的手背,潮湿的秀发散乱在脸上,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延绵,二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他觉得妈妈格外凌乱诱人。
他托着妈妈的脚踝,见她的足弓不自觉绷紧,于是吐出亮晶晶的足趾,又轻轻给她按摩放松。
在女人压抑着的呻吟下,李凭风脸庞凑近她的脚心,注视着白里透红的软肉因他而微微发颤,细细的纹路里流着湿热的香汗。
他选择闭上眼睛,用嗅觉和味觉来感受妈妈的美味。
鼻尖贴上去慢慢吸了一口,合成纤维与肌肤体液混在一起的气味热得他喉咙直发干。
随后男人伸出舌头点向她的脚底板,脚心中央那道浅窝被舌尖抵住,妈妈整条小腿都绷直了。
他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的脉搏跳了一下,便把舌头放平,从足跟往上,极慢地拖过去。
舌面略显粗糙的颗粒刮过那些细纹时,湿意立刻渗进去,把原本就湿润的纹路一次又一次填满。
妈妈脚心猛地一缩,脚趾在他掌心里死死扣紧,喉间挤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气音。
“哼啊~老师……痒……嗯~”李萧月仰视儿子如痴如醉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
李凭风似是充耳不闻,他没有放过那一下收缩,舌头又贴回去,这一次换成舌腹,整片地覆住脚心轻轻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