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欲望带来的痴狂铺天盖地。
教室主题的房间里,几张课桌东倒西歪,地上泛着白浊的淫靡水洼,一片接着一片,空气里的潮热交媾气息浓郁到空调的通风设置开了跟没开一样。
“……冰冰月同学,你知道吗?很多电影经常会出现一种反差式喜剧镜头:某个角色气场全开、嚣张无限地说着胜利宣言,仿佛大获全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惜帅不了多久,画面一转,要么那个角色被干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要么气焰全无,在对手面前哭爹喊娘……”
“嗯……老师觉得,你现在就像这样的角色,你说呢?”
李凭风站在妈妈身后,两手扶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不断前后挺腰。
他上半身赤裸裸地伏在女人光洁汗湿的后背,嘴唇轻抿她的后颈嫩肉,语气略喘,眼神炙热。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萧月面容痴媚,银牙颤颤,撅着一屁股美肉,承受那股暴烈又舒爽至极的冲击。
她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儿子的体汗和她的黏在一起不分彼此。
“嗯~噢噢噢……有本事再……再用点力……我……我才不会……啊啊啊……哭爹喊……娘呢……”
她趴在桌子上,胸前两团透着蜜色的巨乳挤在桌面的试卷上晃个不停,两点樱桃大小的红嫩乳头硬得像豆子一样,将写着简单数学题的卷子都压出褶皱。
女人潮红妖艳的俏脸枕在左胳膊上,右手还握着一只圆珠笔,身上那套制服早被扒了个干净,只留两腿上的油亮黑丝。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狰狞挺翘的巨根不断开垦着娇嫩多汁的肉穴,蝮蛇般的龟头每一下都能凶狠地顶到子宫口的小嘴,马眼与宫颈像是在飞快地接吻。
而当肉棒向外拔时,青筋盘虬的棒身又能精准刮蹭小穴内壁上的敏感肉褶。
白浆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将彼此的阴毛都染成乳白色。
李凭风伸手摸向那两瓣肥嘟嘟的蝴蝶肉唇,在潮湿如海藻般的阴毛中找到那颗布满弱点的小豆豆。
“这样啊……明明阴蒂都硬涨得像石子了,还嘴硬呢。冰冰月同学,老师让你写题目为什么不写呢?”
“都是些小学生就会做的加减乘除,到现在才写了几题,口水都流上去了……嗯?居然还有一题做错了,难道是太舒服导致小脑袋转都不过来了吗?”
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还是悄悄放缓抽插的节奏,让妈妈可以喘口气。
男人瞥向试卷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湿热的舌头伸到她耳蜗里来回舔弄,指腹摩挲着妈妈阴蒂包皮下凸起的可爱小花豆。
李萧月忍不住浪吟一声,两条肉腿呈内八字抖个不停,丝袜下的膝窝里亮晶晶的,余了不少香汗。
“喔哼~~我……我只是不小心……啊哈~~做错了而已……嗯~嗯~我现在就继续写……别……别噢~玩那里了吖……”
“冰冰月的小……小屄屄……都要被……啊哼~你……弄坏了……噢!怎么会……这么爽……”
她强打起精神看向试卷上的题目,湿雾朦胧的美眸尝试聚焦。
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李萧月和儿子已经高强度欢爱了好几轮。
两人从站立后入到火车便当,从一字马单腿翘起被侧入到躺在桌上面对面种付爆肏……
其实按照谁先高潮谁就输的道理来看,她早输了。可是呢,李萧月是谁?
她可是耍赖皮大王。
“咿呀~噢噢……这个不是高潮,只是人家下面流的口水而已,没错,是口水……”
“啊啊!!去惹去惹~不对不对,我是说,好热好热,这些……这些才不是阴精,是冰冰月的小蝴蝶流的汗,不信你尝尝嘛,肯定咸咸的,诶?你怎么真舔啊……”
“唔嗯——!喷了吖……哈啊~哈啊~老师,我没有高潮哦,这是尿……人家才不会潮吹呢……哼!我不管,就没有就没有……快继续疼爱月月嘛~”
是的,这两个小时里靠着厚脸皮不承认,她也是成功把儿子榨出来几发,可就算被灌成泡芙,就算被操得吱哇乱叫,她依旧死鸭子嘴硬。
所以没招了的李凭风就想出让她一边写试卷一边做爱的点子,逼她投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