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对巨大的乳峰虽然被压在身下,但那张红唇和两条长舌却仍旧自由。
只见那两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头,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触手,从她身下灵活地钻了出来。
一条舌头,竟然蜿蜒着向上探去,越过小雨自己的脖颈,精准地找到了她脸上那小穴的上方——被快感刺激勃起到花生大小的阴蒂!
然后舌尖开始灵活地、快速地挑逗、舔舐、画圈,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尖锐的快感,让她脸上的肉缝收缩得更加剧烈,呻吟也陡然拔高。
而另一条舌头,则径直朝着我来,如同灵蛇般探向我的胸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左侧早已挺立的乳头,缠绕上去,开始用力地吸吮、舔弄,湿滑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抽插的节奏不由得乱了一拍。
“呃……你……”我闷哼一声,没想到小雨在被插入、被填满、甚至刚刚承认了自己是“肉便器”之后,竟然还能发起如此主动而刁钻的“进攻”。
这两条舌头,仿佛是她这具欲望化身最后的武器,在承受冲击的同时,也不忘贪婪地攫取更多的快感,甚至反过来干扰我的节奏。
一股被挑衅、同时又混合着更强烈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松开抓住小雨腰肢的一只手,猛地探向前,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团因为俯卧而摊开、却依旧沉甸饱满得惊人的乳肉,中指深深的扣进了她的乳房嘴唇里,不停的搅动着,另外四指深深陷入那滑腻而有弹性的乳胶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碎。
同时,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胸前另外一张正在发出诱人呻吟的红唇!
“唔——!”
小雨的呻吟被堵了回去。
我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但小雨的舌头很快从我胸口收了回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条舌头异常灵活和主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缠绕上来,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舌头,甚至用舌尖恶劣地刮搔着我口腔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虽然小雨此刻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脸”,但我几乎能“看到”她那张淫荡的乳胶小穴脸上,一定浮现出了得意而狡黠的笑容。
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即使被进入、被填满、被羞辱承认是“肉便器”,她依然不是完全被动承受的玩物,她依然能用这具躯体所能及的一切方式,参与这场情欲的战争,甚至试图夺取主动权。
这非但没有让我恼怒,反而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
我加重了唇舌的力道,近乎啃咬般吸吮着她的下唇,揉捏小雨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
下身的抽插从缓慢有力,逐渐变得迅猛而狂暴,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她被深吻堵住的、含糊的呜咽与呻吟。
我们就这样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以最原始也最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我占据着主导,进入着她的身体,掌控着她的节奏;而小雨,则以她独有的、非人的方式,舔舐着自己,挑逗着我,用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掀起小小的叛乱。
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逐渐填满整个卧室。
小雨屁股上那条黄白色的狗尾巴,随着我越来越激烈的冲撞和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摇晃得如同风中狂舞的芦苇,欢快得近乎疯狂。
这场由她挑起、由我主导、却又被她以诡异方式参与的情欲角力,正走向更加失控、也更加激烈的深渊。
小雨胸前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掀起的叛乱,那灵活舌尖刮搔上颚带来的酥麻痒意,混合着下身被她那紧窒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吸绞的快感,几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官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堤防。
尤其是她那种即便被进入、被填满、被逼着说出最羞耻宣言后,依然能用这种方式进行“反击”的挑衅姿态,像一根细微却尖锐的刺,扎在我被征服欲和占有欲充斥的胸膛里,带来一种混合着恼怒和被点燃的、更炽烈兴奋的奇异感觉。
“唔……这么不老实……”我在激烈的唇舌交缠间隙,喘息着吐出含糊的话语,下身的冲撞因为分心而略显凌乱的节奏,被她敏锐地捕捉到,胸前那条缠绕着我舌头的软肉似乎更加得意地收紧、舔弄。
这细微的“挑衅”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松开了钳制小雨右边乳肉的手——那团软肉已经被我揉捏得泛红,留下清晰的指印——转而双手都牢牢箍住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胶之中,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钉死在床上。
然后,腰腹发力,臀肌绷紧,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的冲刺!
“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哈啊!”
小雨胸前的嘴唇猛地从我口中脱离,发出一连串拔高的、破碎的惊叫和呻吟。
我骤然加剧的抽送,每一次都用了全力,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贯穿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窒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小雨先前那点游刃有余的“反击”瞬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击得粉碎。
她那条原本还在舔弄自己阴蒂的舌头,此刻也无力地垂落下来,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甩动。
脸上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摩擦和撞击,开始发出一种近乎哭泣般的、黏腻的呜咽声。
“用力……再用力一点……小白……快点……我还要…………里……更里面……啊……要……要去了……!”
然而,在这被彻底征服、只能承受的浪潮中,小雨胸前的嘴唇却吐出了与破碎呻吟截然不同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的恳求。
那不是抗拒,而是被推上巅峰前最诚实的索求。
她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臀部的肌肉绷紧,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狗尾巴摇晃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甚至带起了呼呼的风声,显然内部的收缩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舔我不是舔得很开心吗?”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