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小雨这幅情动难耐的模样,内心的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尽管我此刻的情欲也达到了巅峰,下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顶端也因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而渗出透明的液体,但我还是忍住了立刻插入的冲动,上前一步,跪坐在她身后,灼热的柱身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刻意地、缓慢地抵在了她胯间那道不断开合、湿滑无比的肉缝入口处。
滚烫的顶端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娇嫩湿润的褶皱边缘,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吸力,以及因为触碰而骤然加剧的收缩和涌出的更多爱液。
“嗯……啊……”一声拉长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娇吟,从小雨胸前紧贴床单的嘴唇里闷闷地传出。
她的躯体猛地一僵,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臀部的扭动也变得更加主动,试图向后迎合,让那灼热的顶端更深地陷入那饥渴的入口。
但我只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摩擦,时而用龟头刮蹭那湿滑的边缘,时而用柱身轻轻拍打那红肿的臀瓣,就是不肯真正进入。
“想要吗?”我俯下身,靠近她耳边(如果那算耳朵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手指轻轻挑动了小雨下面的小穴边缘,“这里……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痒?很空虚?”
“呜……”小雨发出一声委屈般的呜咽,躯体的扭动带上了一丝焦躁和急切。
胸前被压着的嘴唇努力说出完整的话语,试图发出声音:“给……给我……小白……进来……求你了……”
“求我?”我嗤笑一声,龟头恶劣地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因为渴望而传来的阵阵吸吮般的力道,“求我什么?说清楚点。你是谁?想要什么?”
羞辱的话语如同细针,刺破小雨情欲的迷雾。
她似乎挣扎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渴求压倒了一切。
“我……我是你……女朋友小雨……想要……想要小白进来……插我……”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小雨?”我故意用疑惑的语气重复,龟头稍稍用力,顶开一点点入口,却又立刻退出,引得她发出一声失望的啜泣,“哪个小雨?是那个,骄傲的、总喜欢挑衅我的小女朋友吗?”
“是……是我……”小雨呜咽着,臀部向后顶蹭的幅度加大,试图捕捉那不断游移的灼热。
“你不是。”我斩钉截铁地否定,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红肿的臀瓣上,引来她一声惊叫,“我的小雨还在沙发上睡着呢。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屁股上插着狗尾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人操。凭你还想冒充我女朋友?”
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她残存的自尊和羞耻心。
她的躯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只是因为屈辱,还有因为扭曲的快感和……被说中的、更深层的兴奋。
胸前的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我继续用龟头折磨着她,时轻时重地刮蹭、顶弄,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撩拨起最强烈的渴望,却又在即将满足的瞬间抽离。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是什么东西,在撅着屁股,流着水,求我用这根东西填满你?”
沉默。身下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
我假装失去了耐心,龟头猛地用力,挤开了紧致的入口,进入了一个灼热紧窒的尖端,然后……再次停住。
“不说?那就这么趴着吧。”我作势要退出。
“不!不要走!”小雨惊慌地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渴望,“我说……我说!”
我停下动作,等待着。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一个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混合着浓重的羞耻和情欲,从小雨胸前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我……我是……肉便器……是……是插着狗尾巴……发情求操的……肉便器……”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某种坚持。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雨整个躯体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和那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爱液的入口,还在诉说着最诚实的渴望。
“乖。”我满意地笑了,那是一种征服者看到堡垒最终陷落的笑容。没有再任何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长灼热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窒的褶皱,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那饥渴无比的甬道,直达最深处!
难以形容的紧致、湿热和吸绞感瞬间从下身传来,爽得我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
这具躯体内部的构造,仿佛就是为了容纳和取悦男性而生的极致天堂,每一寸内壁都充满了活物般的吸吮和蠕动,紧紧包裹、缠绕着我的昂扬,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快感。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好满……好深……”小雨胸前的嘴唇发出了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羞耻,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餍足和欢愉。
脸上的小穴也剧烈收缩着,涌出大股爱液。
我没有给小雨太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汁液;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最深处,引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吟。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这极致触感中,逐渐加快节奏时,小雨的反击——或者说,她这具躯体本能的、贪婪的索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