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林默说。
“——操——你——妈——才一个头——”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对。才一个头。”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龟头全进去了,冠状沟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道肌肉死死箍住。
萧雅的腰弓了起来——不是疼,是G点被碰到了。
那个位置她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
不是以前的男人不够长——是他们的长度正好够不到那个角度,或者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去找。
而林默的龟头,只是进了一个头,就碰到了那个她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啊——哈啊——碰到了——什么东西——里面——什么东西——”
“你的G点。”
“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操——你——你怎么知道——”
“刚发现的。”
林默没有再往里进。
他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抽插——龟头退出G点再碾过G点,退出阴道口再碾过G点。
每一次碾过去萧雅的声音就变一个调,从沙哑到尖锐到沙哑到完全失控——
“哈——哈啊——操——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别换——别换角度——操——你——你是狗吗——你怎么找得那么准——哈啊啊——”
她的腿从夹紧他的腰变成了缠住他的腰。
她不是主动缠的——是身体自己缠的。
她的大脑还在想“这个人是我踩了两年的废物”,她的腿已经完全不顾这件事了。
林默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不是外面的肌肉——是深处,接近阴户的那些小肌群,在高潮前会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他知道这个信号,因为从第二轮开始他已经学到了——不对,现在才第一轮。
他刚学会。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夹更紧,节奏越来越快,像她的身体在跑向某个东西,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要——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
不是平时的萧雅——不是教室里那个走路带风的萧雅,不是刚才揪着他衣领骂废物的萧雅。
这是另一个萧雅。
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萧雅。
一个被压在灰白色圆台上、被操得失了声、阴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她认知范围内的巨物的、正在被她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操到快要高潮的萧雅。
高潮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弹——是脊椎自己弓起来,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骨头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剧烈抽搐,把林默的鸡巴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太大了,卡得太紧。
然后尿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潮水——溅在林默的腹肌上,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打湿了。
弹幕——弹幕只有一行字,被重复刷了好几十条——
“喷了。”
萧雅趴在圆台上喘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不是冷了——是神经还在高潮余震中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