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睡的男人,”林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湿起来很快。”
“操——你——妈——闭嘴——”
“有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缩成了很小的一团,“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自己多。”
林默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把她的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不是撕,是褪。
黑色蕾丝从大腿滑到膝盖,从小腿滑到脚踝,然后在他手里揉成一团,扔在台边。
萧雅的下体暴露在灰白色的灯光下。
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后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得发亮。
她的阴毛修过——不是剃光,是修得整齐——但现在已经乱了,被刚才内裤摩擦得往两边翘。
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呼吸。
林默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萧雅看到它的时候,瞳孔放大了。
不是数据——数据是抽象的。
这是实物。
实物比数据吓人一万倍。
因为它就在她眼前,翘起来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紫红色,光滑,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下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上来,在皮肤下面鼓鼓地跳着——她能看见它在跳。
它不是一根普通的鸡巴。
它是一个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在色情片里没见过,在她睡过的十几个男人身上没见过。
它太大了。
大到她有一瞬间觉得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操——你的——怎么——这么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每个字都在发抖。
林默没有回答。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碰到的一瞬间,萧雅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不是拒绝,是身体受到巨大刺激时的本能痉挛。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才一点——阴唇就往两边分到了她从没见过自己身体能张到的角度。
“别一下子——等等——等等——”
林默停了。不是退出去,是停在那里不往前。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唇含着,被她的热度裹着,但还没进去。
“深呼吸。”他说。
“我——我不会——”
“深呼吸。鼻吸。嘴呼。”
萧雅吸了一口气。
鼻子的。
呼出来。
嘴的。
胸部起伏了一下。
林默趁她呼气的时候往前推了一截——龟头进去了。
光是龟头就让她的阴道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萧雅的嘴张成了O型,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太大的东西进来的时候你的声带会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