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疼。”
宋韵处理得很仔细,用纱布叠了几层压在伤口上,再用绷带缠紧,绕了三圈,在他手背打了个方结。
“你还会这个?”
“大专学的护理。”宋韵把多余的绷带塞回医药箱,抬眸看了他一眼,“第一学期教的,没想到第一次用在你身上,你这伤口不小,要不去医院缝针吧!”
“不用,止血了。”
王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呵呵地说:“还是小宋贴心,小凯,这姑娘不错,以后自家兄弟别动手,不要太冲动。”
宁凯收回手,活动了下被缠好的手指:“嗯,昆哥说的是。”
后半程饭局气氛松了些,彪子提前走了,说喝多了不舒服,王昆也没留他。
回去的路上宁凯开车,左手把方向盘,右手搁在腿上,宋韵盯着他搁在腿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白色纱布已经被血洇出几点浅红。
“你傻不傻啊,干嘛伤害自己!他摸就摸了,又不是第一次,KTV上班被摸的多了——”
“不行。”
“啊?”
红灯,宁凯脚踩刹车偏头看她:“我说,不行,别人不能碰你。”
“你是我的人,谁碰你就得挨打。”
宋韵看着他那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那、那你也没必要自残啊……”
宁凯轻笑:“嗯,下回扣他脑袋上。”
宋韵被他逗笑了。
红灯跳绿,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宁凯收回视线继续开。
“虽然你是为了立人设才包养我的。”宋韵靠进椅背里,“但你这个金主当得也太敬业了。”
宁凯没接话,车拐进别墅区的主路,路灯把车里的黑暗切成一条一条的。
回到家宋韵先下车开门,宁凯跟在后面换了鞋往厨房走,冰箱门打开,里面的灯照亮他半边脸。
www。
“你干嘛?”宋韵问。
“煮面,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
宋韵确实没吃,只吃了两口菜,后来彪子摸她,她就再没动过筷子,她以为没人注意到。
宁凯右手缠着纱布,用左手打鸡蛋、切葱花、往锅里倒水,动作很慢,鸡蛋差点从碗边滑出去,葱花切得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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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坐在餐桌旁看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面端上来的时候卖相一般,葱花飘在上面,鸡蛋散了,汤有点咸。
宋韵拿筷子夹了一撮吸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问:“你手换纱布的时候我帮你。”
“嗯。”
她低头吃面,连汤都喝干净了。
放下碗的时候嘴唇上有一圈油光,她用纸巾擦了擦,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
宁凯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她,她俯下身。
嘴唇落在他左边脸颊上。
宁凯愣住。
宋韵退后一步:“我去洗碗。”
宁凯坐在椅子上碰了一下脸颊。
水槽那边水龙头哗哗响,宋韵背对着他洗碗,耳朵尖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