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九旬之人了,即将离开人世升天啦!我有二件事遗属给您;第一件事;假如财宝找到了,所有金银财物都归你一人支配使用,用此金银做慈善公益,扶危济困,修庙积德,造福万民。第二事是关于你个人的安危之事;盘龙山的其他坐山寨主,一定要为李守信兄弟二人复仇,他们知道救出你的人是慈仁寺的道士,他们不会放过慈仁寺和你。朝廷那边的钦袁太后和耶律重元一伙也一定知道你被慈仁寺救出,他们会继续追杀你。因此慈仁寺不是你避难之地。你先在本寺休息一天,再远走躲避起来。我的师妹在渤海铜山郡咸州府竟内的龙岗山城,那里有座崇寿寺。我师妹在本寺修道,她姓赵名云帧,法号云婵真姑。你投奔她,她定会收留你的。”
余瑾说:“咸州府是我的故乡。本人出生在那里,我王家祖坟在附近象牙山马家寨后山城。我回到那里可以祭坟拜祖,正对我父亲的意愿。”
余瑾只在慈仁寺住了一天,不敢久留,李休缘道长给余瑾凑齐盘缠,给她备了一匹马,她乔装打扮,女扮男装。告辞道长,上马起程,往东北方向行程。一路上隐名埋姓,躲避官兵关卡。直奔辽北咸州府。
再表余凤三人离开客栈,骑马上路直往上京,心情急切,渴望见到亲人了。余凤的心情蓬勃不平,挂念妹妹余瑾凶吉未卜,是否面临灾祸。余凤这一路忧心忡忡。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到了都城上京。
因宰相府昨晚出了大事,人人议论纷纷,满城风雨。
余凤下马走进一家杂货铺问路,听见店内几个人正在舆论,一位年轻人说:
“昨晚宰相府发生件大事,相府三夫人被匪徒绑走了,现在死活未卜。”
另一位中年人说:“听朝廷北府官员扬言;耶律余瑾是勾结盘龙山匪徒,预谋反辽。是跟匪徒上山啦!”
又有一名老者插嘴说:“你别听他们胡言,细情我知道;现在朝廷内部分成二派;一派是以北院,钦袁太后和皇弟耶律重元为首的篡权派。另一派是以南院,齐天太后和她弟弟宰相萧浞卜为首的保皇派。两派的后宫发生了生死决斗。北院钦袁太后阴险毒辣,定下釜底抽薪之计;准备先除掉相府三夫人耶律余瑾,十三名臣官联名上书皇上,诬告三夫人杀死嫫婆,勾结匪徒反辽,给她定下必死不赦的二条罪名。前几天在朝廷审案,不料阴谋被皇上识破。赦免耶律余瑾无罪。钦袁太后又用借刀杀人之计。他们把盘龙山的头目的弟弟李守用杀死,把人头挂在树梢,栽赃是三夫人耶律余瑾所为,因此山上的匪徒把三夫人抓走,给他弟弟报仇。我估计三夫人耶律余瑾凶多吉少。可惜这位才女啦,她给大辽做了许多贡献,好人无好报啊!我们契丹人不能忘记她的恩德呀。”
众人听了老者的讲述,都咳声叹气,表示同情。这时店掌柜听见有几人在舆论,朝廷大事,担心自己被牵连,便出来阻止说:
“没谈闲言,不论国事,话音有腿,如要传到朝廷,不但抓你们问罪,而且我的小店也会受牵连”
那位老者点头说:“王掌柜说的对,我刚才有些失言,话哪说哪了。不许外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余凤大概知道妹妹的事由因原了。她向王掌柜打个招呼说:“掌柜大叔!我问条路,去宰相府怎么走?”
那位掌柜回答说:“从这一直往南走一里地远,南城门边便是。他又惊讶的反问道:
“这位妇人你打听相府有何贵干?是寻亲还是访友呢?”
余凤环顾一下屋里的人们,她多一个心眼,没有实说便随时应对说:“我的表弟在相府做佣人。路过此地,顺便看望他!”
余凤知道妹妹在朝廷算是头面人物,又遭到仇敌朝廷佞臣的暗算。自己如果暴露身份,会遭到烧身之祸,为了免遭祸害,还是隐蔽为好。
好心的王掌柜说:“因为昨夜相府出事了,现在相府有官兵在把守,封闭戒严。我看你还是不去的好,免得遭灾若麻烦啊!”
王掌柜一片好心劝告。余凤点头说声:
“谢谢!你的提醒。”
余凤离开杂货店。三人来到南城门,见到一座青砖碧瓦,高墙围绕的深宅三层大院。高大宏伟的大门搂上面用汉、契丹二文刻着‘相府’二个大金字。门楼两边坐立着两只石狮,威严地守护相府。大门旁有官兵把守。三人下马,余凤从怀内取出父亲给的宰相萧浞卜的腰牌。带领女儿和黑虎,准备进府;被哨兵拦住说:
“我们是朝廷派来的官兵,负责保护宰相府,任何人不许入内。”
余凤理直气壮的说:“我有宰相的腰牌呀!”
哨兵把余凤带的腰牌详细看了一下。自己不敢做主,便去找班头,班头看看腰牌对余凤说:
“因为昨晚相府三夫人被匪徒绑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我们是奉皇上下旨来保护相府的,如果再有坏人潜入相府,我们会被砍头的。所以我们必须严格把守,不知道你和相府有什么关系,你这块腰牌是怎么来的,我们一概不知。因此不能让你们进去,对不起。”
余凤哀求说:“我要见见相府主人可以吗?”
班头说:“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也好!这样主人会知道你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