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剑客和余瑾三人顺利的跑了出树林。有人看见树林中的树上的一个黑影,从这树跳那棵树上,象一只猿猴似的一样敏捷,一会儿就无影无踪了。
匪徒的二位头领,终于死在回山的路上。
再表慈仁寺道长李休缘年岁已过九旬,在修炼堂打坐,修身养性。一天黄昏时刻,他把安世高和炳南二位高徒叫到跟前说:
“我有预感!你二人立刻去上京宰相府去看望萧浞卜和余瑾夫妇,他们二人可能遇难了,要急去搭救。”
道长特意选派;安世高、炳南,这二僧是本寺院武功最高的二位道士。二位高僧听从师傅的吩咐,携带宝剑,骑马飞奔在去上京的路上。到下半夜丑时,走到树林旁的路上。遇见耶律余瑾被匪徒被杀一事,便发生前边被解救余瑾的一幕。
安世高的马背上带着余瑾,冲出匪徒军营,炳南随后保护。跑出二里路不见后面匪徒追赶,便对余瑾说:
“我二人是慈仁寺长老李休缘师傅派来搭救你的,我叫安世高法号智通,他叫炳南法号慧通。”
耶律余瑾猛地想起来自己和相爷十七年前,第一次到慈仁寺,护送自己回上京的二位僧侣就是这二位高僧。她感慨万千的对两位恩人说:
“谢谢二位高僧救命之恩。更感谢李道长对我的关怀,他老人家怎么知道我遇难了呢?”
安世高说:“我师傅时刻都在关心你和相府,这十几年都在暗中派人保护你和宰相萧浞卜。昨天有人通信我师傅说宰相府有情况。我师傅算计你可能出事了,便派我二人来搭救你。”
余瑾说:“老道长对我恩重如山,我应于涌泉相报才是。”
余瑾想起刚才在树梢上抛出几枚金镖,打死山寨大王李守信和几位匪徒救出了自己。便问道:
“那位在树上抛石弹的英雄是你们一起的吗?是他的金镖打重了匪徒头目李守信,挽救了我。怎么没见到他的影子呢?”
安世高也同时惊讶的说:“是呀!多亏那位抛金镖英雄的相助,我们才顺利的把你救出,可是我二人只见树上有黑影在晃动,没看清那位英雄的模样,我们只看到一个黑影在树上飞走了,以为是你一起的,原来你也不知道他是谁,这就奇怪了?”
余瑾神奇的疑惑着说:“此人会是谁呢?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此刻遇难呢?又是何人派来的呢?还会用金镖。”
这一连串的迷,使她们三人无法解开。
安世高说:“此人的金镖功底高超,世间无人相比,是经过高人指点的,奇人也。”
余瑾醒悟的说:“打死头目李守信的不是石弹,而是一枚金镖,乃是我父亲用的那种金镖。这人定有来历,事后我定要察访这位英雄,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炳南道人说:“我估计他是路过这里,遇见此事,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三人一路上在不断猜想这位石弹英雄到底是谁!他们那里知道,原来就是前段书中表过的余凤黑虎林休媛三人住店,黑虎夜间进山打猎,巧遇余瑾遇害,黑虎用金镖打中李守信,才把余瑾救出。
第二天清辰,余瑾与二位道人到了慈仁寺,老道长早已在庙门等候多时。李休缘见到三人走进庙门,便上前几步迎接余瑾。余瑾见到道长立刻下马,跪在道长面前痛声大哭。道长上前扶起余瑾,口中祷告:
“无量天尊!善哉!”三夫人不能哭,习静心方泰,无机性自闲。苦海尽生头,阳光映岸边。”他把余瑾领到堂室内,对余瑾道歉说:
“三夫人!我的一幅母子图,给您招来许多麻烦,造成杀身之灾,都是我这幅图惹的祸。施家对不住您啊!”
余瑾说:“是我无能,没有识破此图的秘密机关,未能找到财宝。不过还好,母子图依然在我的怀里。”
道长说:“找不到也好,永远埋在地里,避免被坏人得到,假如坏人得到此财宝,对朝廷和人民形成灾害,我父亲与我就变成千古罪人了。”
余瑾下保证的说:“长老!请您放心,有我在就有母子图在,我一定会保护好这幅母子图,决不辜负您老的重托。”
李修缘长老点点头满意的说:“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升天含笑九泉时,就会瞑目了。”
他喝一口茶,语重心长的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