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靖偷偷跟谢情咬耳朵:“听说他被暂时拘留了,教务处那边天天有人找他谈话。好像还联系了他家里人。”
谢情哦了一声。
宿舍从四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安静了太多。
闵文靖偶尔觉得不适应,夜里会多说几句废话才肯闭眼睡觉。
谢情不太在意。
对他来说,居住环境少了其他alpha的侵扰,睡眠质量更好了。
插曲过后,重新回到按部就班的轨道上。
只是那个人总会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的生活罅隙里。
生活有条不紊地运转,心跳却总在某些猝不及防的瞬间,跳脱出他费心维持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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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算了
三天后。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过,谢情关上触屏板,起身走出了教室。
楼道里人流散得快,大部分人都赶着去食堂抢位子,三五成群地往楼梯口涌。
谢情逆着人流往东侧走,拐进那条他走过很多次的走廊。
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泻进来,照得墙面发白。
鹿鸣今天没有排课,谢情昨晚给他发了消息,说想来了解一下调查进度。
对方只回了两个字:“来吧。”
教导室的门虚掩着。
谢情抬手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鹿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摊着几份文件,正在往触屏板上录入什么。
听到声音抬起头,视线在谢情脸上停了一下。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嘴唇抿着一条细线,眉心的纹路比平时深了些许,两眼里带着一点……
谢情看清了那个神态。
是一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仍旧觉得为难的疲惫。
他那颗刚安稳下来的心脏又不舒服起来。
紧了一下又松了,松了又紧了,像被人拿手指反复弹了一记。
也许不用问了。
答案写在鹿鸣的脸上。
“坐吧。”
鹿鸣抬了抬下巴。
谢情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先开口,等着对方说。
鹿鸣把手里的笔搁在桌面上,往椅背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