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亏空远比他预想的严重。
昨晚那场信息素暴走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现在稍微一动,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的无力感。
后颈的腺体更是突突直跳,连带着神经都一抽一抽地疼。
谢情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出了训练室,走向走廊尽头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没人。
谢情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打开自己的储物柜。
他扯住短袖的下摆,一把脱了下来。
身上没有多余的脂肪,骨肉匀称,腰腹线条紧实流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小麦色偏白的皮肤上,挂着一层细汗。
谢情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黑色作训服,刚准备套上。
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这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谢情动作一顿,转过头。
阎少昀单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青梅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更衣室空间。
那气味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压迫感,直白地碾压过来。
谢情呼吸一滞。
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高阶alpha的信息素威压。
双腿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栽。
他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储物柜门,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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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
谢情咬着牙,强撑着站直。
他试图调动体内的荆芥信息素去对抗这股威压。
但后颈的腺体十分干瘪空虚,除了细微的刺痛,根本无法做出反击。
状态太差了。
更糟糕的是,身体在这股s级信息素的威压下,竟然隐隐生出一丝服软的迹象。
膝盖发酸,脊背也微微发麻,像是某种本能在迫使他向更强大的同类妥协。
谢情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
这混蛋,明明上午都还正常,帮他包伤口、替他请了假,一副人模人样的做派。
才半天不见,又开始发疯了。
阎少昀步幅不大,几步就走到了谢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