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昀。
这个名字在预备校里,甚至在整个夏京的二代圈子里,都代表着不可招惹。
“他们俩不是不对付吗?”方晟咬着牙。
“据说前几天还私下打了一场,阎少昀颧骨的伤就是那时候弄的。他怎么会去管一个下城区贱民的死活?”
“鬼知道阎少昀发什么疯!他那种人,心思谁摸得透?”陈蛟叹了口气,“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说不定就是碰巧撞上了。“
“他的作风和动态,估计只有黎越和尹瞻淇能知晓一二。不过那两人跟阎少昀穿一条裤子,根本透不出什么口风。”
方晟烦躁地把手里的打火机扔进草丛里。
“操,烦死了!这事捅鹿鸣那儿去了,查查查,还他妈的封闭了学校!那老东西平时装得铁面无私的,实际就是偏心跟他一样的贱民。”
陈蛟哼了一声:“谁让他是咱们总教。”
“对了,那个omega现在什么情况?”
“在市区的医院躺着呢。”陈蛟回答,“腺体受损,估计得在床上歇个半个月。”
方晟眼神一冷。
“没漏什么破绽吧?不然我爸和我叔叔那儿不好交代。“
“这事要是闹到教务委员会,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陈蛟赶紧安抚,拍着胸脯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就算那俩蠢货乱说,也没有证据。”
“我跟陈洋交代好了。教务处要是查到了,一口咬定阻隔贴是廖成宇拿错的。”
“廖成宇那个没脑子的,平时就看谢情不顺眼,脾气又暴,这锅他背定了。”
方晟脸色这才缓和了点,冷冷地骂了一句。
“算他命大,便宜那小杂种了。”
“别急。”陈蛟宽慰道。
“毕竟是在学校里。这次算他走运,但只要他还在预备校一天,咱们有的是机会。“
“下次找准时机,一击毙命,绝对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方晟眯起眼睛,视线投向实训场的方向,没再说话。
。。。。。。
谢情没回宿舍。
一段台阶之后,训练区出现在视野尽头。
随便推开一间单人训练室的门,连灯都没开,直接走到沙袋前。
一拳砸上去,沙袋发出闷响。
他又连着挥出几拳。
发力很猛,但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
才打了不到五分钟,谢情就停了下来。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