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半个身子伏过机械边缘,把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我真的——撑不住了!”
他用力拽着谢情的裤腿,试图把自己往前拖。
“你放心,我不会起诉你的——”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完全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我自愿的——是我求你的——你救救我——”
谢情往后缩了一下腿。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兜头甩了过去。
衣服罩在omega的头上,遮住了那张满是泪水和情欲的脸。
“忍忍!”
谢情低吼了一声,胸腔里一阵撕裂般的疼。
omega被衣服蒙住,动作停滞下来。
他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在外套底下蜷成一团。
那件衣服上沾着谢情平时出的汗,带着一点微弱的荆芥味。
omega死死抱住那件外套,把脸埋进去,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水,贪婪地嗅闻着。
这短暂的安抚并没有持续太久。
药物的催化远比想象中猛烈。
没过几分钟,omega再次挣扎起来。
他把外套扯开,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不够……不够!”
他开始用头去撞地上的检测仪。
“咚!咚!”
谢情看着他自残的举动,心脏猛地抽紧。
再这样下去,这个omega就算不被逼疯,也会自己把自己撞死。
他想过去阻止,但只要他往前迈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他自己就会先一步失控。
进退维谷。
谢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视野开始出现重影。
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在他眼里裂成了好几道光斑。
光斑晃动着,重新聚拢,接着又再次裂开。
体内的荆芥信息素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那股苦辛的味道像决堤的洪水,从发烫的腺体里狂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如果说之前的荆芥味还带着一点植物的清冷,那现在的味道,就是纯粹的暴戾和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