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卓瞪着谢枕舟,“所以你来找我算账?我又不知里面的内容。”
谢枕舟坐下来,靠着蒋卓,但被蒋卓一个肘击打开了。
“实话跟你说吧,这本书蒲淮怕是已经看完了,我担心他变成断袖。”
蒋卓起身赶人,“干我何事?”
“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闻言,蒋卓僵住,“你当我是朋友?”
“不然呢,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师兄弟,”他默了须臾,补充道:“我兄你弟。”
蒋卓别过头,“谁跟你是朋友?”
谢枕舟再次靠在蒋卓的肩上,看向门口站得笔直的蒲淮。
蒲淮并不高兴师尊总是跟别人勾肩搭背,但自己又能有什么理由让他别这样?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想带蒲淮下山,势必要带他去见见世面。”
蒋卓狐疑,“你要带他逛花楼?真乃禽兽也。他才多大?”
“就带他看看,又不做什么。”
说干就干,他连拖带拽地把蒋卓也带上了。
还没出山门口就被祝余撞见了。
祝余看着鬼鬼祟祟的三人,“小师哥,你们要做什么去?”
谢枕舟如实回应,“下山。”
闻言,祝余两眼放光,“我也要去。”他上前抱住谢枕舟的腿,“师哥,你带上我好不好?”
“那怎么行?我们是有正事。”蒋卓拒绝,带一个蒲淮就够羞人的了,再带一个祝余算什么事?
谢枕舟一把抱起祝余,“走。”
祝余朝蒋卓吐舌头,“略略略。”
刚走出几步,谢枕舟才发现蒲淮没有跟上。
回过头,看见蒲淮还站在原地没动。
“蒲淮,怎么了?”谢枕舟问。
蒲淮双手环抱,“我不想去了,你跟他们好去吧。”言罢,他转身便走。
谢枕舟忙不迭把祝余放下来,上前拉住蒲淮将其扛在肩上。
“不行,你必须去!”
祝余脸色突变,“蒲淮,你故意的吧?你个狐狸精!”
抚天峰山脚下有一名唤福莱的小镇。
这里有抚天峰驻守,且不说邪祟,就连贪污作乱的人都少见。
现下虽已入夜,但街道上人来人往,火树银花,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