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乔宜榄。”
听见这个名字,谢枕舟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原来是乔姑娘,幸会幸会,在下……啊。”话还没说完便被横空一脚踹飞出去。
蒋卓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叶片尘灰,“这位公子,在下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平白无故对我动手?”他语气隐约带着一丝不满,兴许是为了稳住彬彬君子模样,其言行举止间尽显温文尔雅。
“小师哥,”乔宜榄两眼放光,开心地抓住谢枕舟的一条胳膊,“你终于醒了。”
林极宵座下只有两个女徒弟,乔宜榄便是其中之一。
“嗯,师妹你有没有事?”
“没事啊,”乔宜榄摇摇头,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问蒋卓,“你是哪位长老座下的弟子?”
“齐掌门。”
乔宜榄放低声音,“小师哥,他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蒋卓。”
“啊!”乔宜榄跳起来,“你个王八蛋,是谁将你放出来的?”
乔宜榄生的灵巧漂亮,以前没少被蒋卓戏谑打趣。
方才这人找上她,说不认识去膳房的路,乔宜榄闲来无事便好心带他过去,才走没两步,这人便轻浮不正经起来,明明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却不干人事。
“不知二位所言何意,在下只是想去膳房找些吃食。”
谢枕舟嘴角抽了抽,“蒋师弟,能正常点否?你这样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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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君子,还是流氓
蒋卓确实很不正常,换做以前的他,现下的言行举止他压根装不出来。
关个几年变性了?还是说这人不是蒋卓?
“阁下认识我?”蒋卓抱拳,“实在是对不住,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皆已不记得,若是有得罪二位的地方,还望海涵。”
谢枕舟和乔宜榄怔怔地看着他,确是不似在说谎,当年被带回来时那疯样大家有目共睹。
人的本性怎么会随着记忆消失而改变?
“小师哥,我暂时持怀疑态度,看样子你也要去膳房,那你顺道带他过去,我去问问掌门。”言罢,乔宜榄抬脚便欲离开。
余光瞥见一旁的蒲淮,“哇!谁家的孩子,怎么缠这么多布条作甚?”
“我家的,他受伤了。”他简单解释了一遍。
闻言,乔宜榄收回要掐蒲淮脸的手,“行吧。小家伙肯定饿了,师哥你带他去吃点东西,我晚点过去找你。”
“明日再来吧,我得补觉。”
三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去他那进出,被旁人瞧见难免会被诟病。
“哦,知道了,”乔宜榄不满地嘟嚷着离开。
师妹刚走,蒋卓倏然抬腿朝他扫来。
谢枕舟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腿,“趁人之危可不好。”随即一把将其丢开。
蒋卓站稳身形,全然没了方才那般文雅,“乘人之危?”他冷呵一声,“你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