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睬自己,祝余跑到谢枕舟旁边,“小师哥,他好奇怪。”说着,泪水便滚了下来。
谢枕舟揉着他的脑袋,“乖,不哭不哭,他还小,听不懂你说话。”想了想又补充道:“他缠着布条是因为受伤了。”
祝余吸吸鼻子,“好吧。那他可真笨,我这么大的时候就能说话,也能听懂话。”
“那是自然,小余儿最厉害了。”
跪着有好一会了,他热的像浑身有火在烧一般,还得柔声耐心地安抚孩子,真真是在为难他。
“小师哥,我悄悄跟你说,”祝余放低声音,“那个人被放出来了。”
站起来了,偶遇变态
“谁?”
“蒋卓啊。”
很耳熟,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祝余被晒的双眼眯眯,“想来应是身上的邪物被去掉了吧,不然也不会将他放出来。”
说到邪物,谢枕舟这才想起,“哦,是他,小时候经常找我干架那个。”
此人就是齐刻柏的表哥,两人的性子可谓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蛮横不讲理,谁都得挨踹。
不过齐刻柏稍稍比他好一些,起码有能震慑住他的人。而这个蒋卓,下至刚上山的幼童,上至掌门、长老他照骂不误。
有时候发起怒来,管你是妙龄少女,还是八旬老妪,只要从他面前过,都要被调戏一番。
管你谁的鸡鸭狗通通都炖掉,吃完还要骂一句,“呸,真他娘的难吃!”
其品性可谓是相当恶劣,变。态、地痞子流氓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要问谢枕舟为何记得他,那就是幼时没少被他捉弄。
不过谢枕舟也不是什么善茬,有仇必报的性子注定两人会水火不相容。
“算来他已被关了四五年,出来后还认得自己是谁么?”
前几年,蒋卓溜下山,再次被掌门寻回来的时候已被邪物折磨的不成人样。疯疯癫癫见人就砍,变成这样自是没法示人,便把他关了起来。
祝余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见着,但我听说他像变了一个人。”
“管他变成什么样,我见一次打他一次。”
祝余走了,又只留下他和傀儡相瞪眼。
干巴巴地跪着也不是个事,他决定先睡一会,搞不准一觉睡醒他就能起来了。
就算齐刻柏不打算放过他,大师哥肯定会去师尊那求情,他早晚能起来。
“枕舟,枕舟。”
一阵声音将他叫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齐迎怀里。
他睡得有些迷糊,“大师哥,我可以起来了?”
“没有,师尊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怎么样,你哪里难受?”
看这架势,八成是他睡着后跪不住往地上躺,齐迎误以为他是身体受不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