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羽在行军床上躺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被赵铁摇醒了。
篝火已经烧成了灰白色的余烬,棚屋外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有人在喊“敌袭”,有人在喊“北门破了”,有人在喊“骑兵!骑兵冲进来了”。
赵铁一把扯掉她身上盖着的行军毯,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的旧勒痕上又按出了几个新的红印。
“穿衣服!快!妈的,那群杂种趁老子们在操女人的时候偷袭!”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脸上的络腮胡上还沾着昨晚喝醉时吐出来的麦酒残渣,眼睛里全是血丝。
北堂羽从床边抓起撕破的内衬和战裙胡乱套上,动作利索得像每天清晨在校场上列队时一样——几个时辰的睡眠让她恢复了最基本的体能。
膝盖上昨晚用白布缠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酸得像被人用钝器反复捶打过,但她的手很稳。
她抓起那条放在枕头旁边的干净军绿色内裤套上,裆部的暗扣在指尖下啪地合拢,然后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弯腰从棚屋角落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旗杆——那是昨天被人从校场中央拔下来扔在这儿的无双营军旗旗杆,旗面已经被撕烂了,只剩下一截木杆和挂在上面几缕破碎的银色丝线。
军妓营的校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来袭的是另一支叛军——之前在边境被北堂羽击溃过的杂牌部队残部,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无双营内乱的消息,趁夜摸黑绕过岗哨,把营地北门撞开了。
他们的人数不算多,但来得太突然,赵铁的叛军们昨晚喝得烂醉,此刻有的光着膀子提着裤子从军帐里钻出来,有的连武器都没找到就被砍翻在地。
木桩上绑着的亲卫队女兵们大部分还挂在原地——昨晚打烊后没有人把她们解下来,她们被绑在桩子上过了一整夜,有几个已经垂着头陷入昏迷,松木桩周围全是半干涸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痕迹。
来袭的叛军士兵显然也没料到会撞上这种场景。
他们冲进校场时,手里的刀剑垂下了好几寸,有人愣在原地盯着那些绑在木桩上赤身裸体的女人,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
领头的叛军头目是个五十来岁的独眼老将,左眼窝里嵌着一块黑色的皮眼罩,右眼珠浑浊发黄但目光锐利得像刀刃。
他在校场中央停下脚步,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抬头看了看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木桩空着,北堂羽不在上面,但木牌还挂在那里,“北堂家军妓——免费使用”几个炭笔字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他低头看了看木桩底下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泥地,嘴角浮起一丝笑。
北堂羽就是在这时候从棚屋里走出来的。
她赤着脚踩在泥浆和碎木片混杂的地面上,手里握着那根断旗杆,军绿色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后,脸上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人射上去的半干涸精斑,嘴唇上的裂口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膝盖上缠着的白布已经松了大半,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
独眼老将看着她从棚屋里走出来,看着她那条绣着“无双营”字样的内裤上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那是今天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标志,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木桩上那块木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而刺耳,在嘈杂的校场上回荡,笑得他身后几个副官都面面相觑。
“这就是那个把你们全营操翻的女将军?妈的,老子从北境追到南境,从傲月帝国边境一路追到这里,就是想亲手砍了她的人头挂在旗杆上示众。现在看看你们把她操成什么样子了?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把手里的战斧往地上一杵,斧刃上的干涸血迹震落了好几片,“不杀了!杀了太便宜她了!把她绑回去!老子营里新收的那批兽人佣兵正好缺个女俘虏当战利品。还有那些小崽子——哥布林崽子、野狗、猪猡——它们还没尝过人类女将军的滋味呢。”
赵铁试图反抗——毕竟北堂羽是军妓营的招牌,是他手上最值钱的东西。
但来袭的叛军人多势众,几个回合下来赵铁被一棍子敲晕在酒坛旁边,额头磕在碎陶片上划了道大口子,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人歪倒在酒坛堆里不省人事。
军妓营里的叛军们四散奔逃,有的被砍翻在地,有的赤着脚翻过栅栏往山里跑。
亲卫队的女兵们被从木桩上解下来——不是被救,而是被新来的叛军重新绑好,像战利品一样挨个清点,有的被直接按在校场上由新来的士兵轮奸,有的被拖进了叛军带来的囚车里。
校场上的火盆被踹翻了,滚烫的炭火在泥地上嗤嗤作响,松木桩被踢倒了好几根。
独眼老将走到北堂羽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他仔细端详着她——这张脸上满是昨天被反复操过后残余的精斑和淤青,嘴唇上那道裂口还在微微渗血,但她的眼睛和他见过的所有俘虏都不一样。
被俘的女将军要么恐惧,要么屈辱,要么已经在轮奸中变成了空洞的躯壳。
但北堂羽的眼睛是冷的——那种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绝境之后沉淀下来的、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垮的冷。
她被他捏着下巴,嘴角那道裂口因为被迫抬起头而重新裂开了,一缕新鲜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哼一声。
“有性格。”独眼老将松开手,转身对着副官挥了挥手,“把她单独装一辆囚车。这女人在军妓营被操了好几天还没垮,值钱。卖到兽人部落能换好几箱金币。那些哥布林崽子最喜欢这种骨子里不肯低头的货色——越是倔的,它们操起来越起劲。”
北堂羽在囚车里颠簸了整整一个白天。
车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把她的后背撞得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她的手脚被铁链锁在囚车四角的铁环上,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不断撞在粗粝的木板壁上,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已经被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还没愈合的嫩红色伤口。
透过囚车的铁栅栏缝隙,她看到校场上的浓烟正在往天空翻涌,看到军妓营那些松木桩被一支支砍倒,看到她的无双营女兵们被绑在叛军的马背上赤身裸体地颠簸着,有的人在马鞍上被身后的士兵从背后插入,颠簸的马步让插入的节奏更加剧烈无序,有人在马背上吐得昏天黑地,有人已经昏过去了,只能靠绑在鞍桥上的绳索撑着上半身不滑下去。
她们的军绿色内裤——和北堂羽那条同款的专属制服——被撕破了扔在山道上,有的被马蹄踩进泥里。